Milly Tamati 在苏格兰一座只有 191 个人的偏远小岛上做 Generalist World(一份 newsletter + 会员社群 + 招聘板 + 暑期学校,服务「没法被塞进某个格子」的通才),自述每个月赚 3 万美元、4 年累计收入将近 60 万美元;而她给这门生意定的头号 KPI 是「平静」,因为她要它几十年后还在。
Milly Tamati 在苏格兰一座只有 191 个人的偏远小岛上做 Generalist World(一份 newsletter + 会员社群 + 招聘板 + 暑期学校,服务「没法被塞进某个格子」的通才),自述每个月赚 3 万美元、4 年累计收入将近 60 万美元;而她给这门生意定的头号 KPI 是「平静」,因为她要它几十年后还在。
澳大利亚的 Tom 和兄弟做的 Avenue,是一个装在汽修厂、电工这类技工商家官网和 Google 商家主页上的预约小组件,专治「我有钱……凭什么非得给他们打电话」这个老问题;上线约一年,片中收入说法不一——Tom 自报每月 8.5 万澳元,Stripe 画面上的 MRR 是 A$63,108(他说去年 8 月才 597),TrustMRR 页 MRR $41,266。
靠几百上千个账号、几万到几十万个 SKU 铺货抢流量的「跨境大卖」老路已经失灵,卫哲说出海进入了「选择比努力重要」的阶段:做对地区、品类、渠道、品牌定位四个选择,而且四个有次序——地区排第一,先抢欧美(东南亚、中东是赚钱却不涨品牌的「后花园」),「你去欧美才能做大」,Cupshe 夫妻俩备了 5 万美金的第一盘货就直奔美国;大小公司都该从单一市场、单一品类、单一渠道、单一品牌的「四个单一」起步。
前 Meta 工程经理、前 Amazon 软件工程师 Ken 四年多没写过代码、也从没做过游戏,借 AI 做出的文字放置手游 Harpagia 过去一年收入超过 15 万美元(月均约 1.3 万)、广告费为零、每月运营成本约 500 美元——撑起这盘生意的只是 3,500–4,000 个月活玩家。
Billy Howell 把自己的本地 newsletter The Arlington Bagel(每周四发给 6000 位阿灵顿居民)整个交给一支 Grok Bot agent 团队:第一天只建一个 chief of staff,让它盘点生意、推荐最先该建的三个 agent;任何活先让它亲手做一遍、你审过,才「挣到」把它固化成专职 bot 的资格;节奏是第一周组队、第二周只执行不折腾、第三周招人开人、第四周自动化。
Greg 从过去 30 天受关注的 GitHub 仓库里挑出五个免费开源项目(开头口播说六个,实际讲了五个):Peter Yang 的 No AI Slop Skill、trycompai 的 agent 原生 CRM、Browser Use 团队的 Video Use、NVIDIA 的 SkillSpector、Phone Harness——理由是「你今天在 GitHub 上看到的工具,就是半年后大家都在热议的东西」。
Morning Brew 联合创始人 Alex Lieberman 把自己十年的内容流程原样画成图、再按「假设没有任何约束」重建成一台内容机器:Oracle 每天扫过去 7 天的内部系统与关注账号、吐出 15 个「内容爆点」→ 六位世界级访谈者人格轮番提问、把你的想法口述成稿 → 按你专属的 voice / style guide 起草 → 六个写手人格打分,不到 9 分就重写到 10 分。
今天真正的核心技能是「管一大群 agent」,而它靠的是老派的管理功夫——Ryan 一个人同时跑 10-15 个云端 Devin 线程,靠 Bugs / P0 / P1 / P2 文件夹把它们压回人脑能盯住的四五个桶,外加一张手写的周优先级纸;Claire 则反过来给"自己的时间"分块。"你职业生涯里练出来的那些管理能力,现在正好能用在这儿。"
Basia Kubicka 6 个月从 0 到 5 万粉(现 7 万)、每周 5 个 inbound 工作邀约,靠的不是粉丝数而是一套可复制的系统——档案(当落地页而不是简历)、内容(被动人脉)、评论与私信(主动人脉)三件事;招聘方找到你的三条路径共同瓶颈都是「头像 + tagline」。
他的打法不是"用 AI 批量生产",而是"把每一件反复做的事固化成一个 skill,然后让这些 skill 自由混搭"——skill 不是坐下来设计出来的,是从日常干活里长出来的:干完一件有用、以后还会反复做的事,就跟 Codex 说一句"把这个做成 skill"。
Yana Welinder 一个人在做 AI 原生时装品牌 Yana Banana,AI 不是她的工具而是她的岗位——「换作平常,这种事我肯定得雇一支技术团队,比如工程师什么的。但我没有」,网站、支付、投票数据库全是她直接让 Codex 建出来的,「它简直就是我的技术联合创始人」。
Grace Clarke 不是工程师——市场顾问出身的 AI 讲师,今年一月才开始自学,把 Claude Code 下载好晾了两个小时才第一次打开,对着它一顿说,现在整个服务型生意(线索推进 → 提案 → onboarding → 课前作业 → 进度追踪 → 收件箱)都跑在她自己造的几个 skill 上。
设计圈头部作者 Meng To(Design+Code 创始人)已全面弃用 Cursor、也不用 Claude,改押 OpenAI Codex 做设计与开发——理由是 token 慷慨得多、"项目=本地文件夹"的组织范式、computer use + 技能生态,"你能想到的一切、任何契合你工作流的事,都可以在 Codex 里完成"。
这是《科技早知道》在亚马逊云科技 AWS Summit 上海站录的 OPC(One Person Company,一人公司——一个人+一批 AI agent 撑起一家公司)线下圆桌,两位非技术背景的一线实践者——余一(自媒体一年从 2000 涨到近 20 万粉、把 AI 当能自主决策的"合伙人")和归藏(PPT skill 两万星、把 Agent 当要确定性的"工具")——拆解"一个人到底能用 AI 撑起多大生意"。
一个人靠自建的十来个 Claude Code skill(build / learnings / but for real 等)+ Conductor,把研究、设计、编码、营销、客服全流水线化,从而同时并行做 5 款以上 AI 产品。 Josh Pigford 卖掉商业分析公司 Baremetrics 套现 400 万美元后,不再聚焦一件事,而是当连续独立开发者(solo founder,没有团队、一个人从头干到尾)。他的核心是一个开源的 build skill,把每个功能按"研究 → 实现 → 分阶段 PR"拆成可单独验证的小块;这里的 skill 你可以理解成"喂给 AI 的一套固定操作手册 + 指令模板",让 AI 每次都按同样的高标准流程做事,而不是临场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