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藏:非技术背景反而被 AI"逼着学"——"你不懂开发,但你知道你要啥,你能做测试、能描述需求,只要确保它没有严重问题,其余都能被优化"。最重要的起点是解决"自己的狗粮"(先拿自己的工作流、自己的困扰开刀,自己当第一个用户),用一个 web coding 工作台或一个简单 skill 让 AI 帮你承接大量琐事。→ 详细
一位听众提问(上海一家做 AI 视频的个人独资工作室):闭环已跑通、有作品和交付,但最难的是获客和复购,客户容易把 AI 视频当"便宜素材"而非持续服务,该先用 agent 改造哪一段(线索获取/客户诊断/提案/生产/复购)?归藏的答案是"路径并没变,只是效率变高了"——足够多地暴露你的工作过程和结果(Building in Public,公开地做、边做边晒),剩下交给算法,不断优化直到算法愿意推荐你。→ 详细
余一补充:硅谷"从 CEO 到研究员所有人都是自媒体"(连 a16z 都出来教创始人怎么做内容);端到端(从想法→落地→增长一条龙)现在一个人真能做,"哪怕早期你只是把想法给到 AI,你都会比没有想法的人得到更好的结果"。→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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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成了新货币:从"默认信任"到"默认怀疑"的窗口期
余一最有洞察的一段:AI 让一切变太快太易,"但信任是需要时间建立的"。他引用一家研究机构 2008 年的判断——未来社会会从"默认信任"走向"默认怀疑":"原来你看一个东西默认它是真的,现在你看一个东西默认它是 AI 做的、是假的"。所以这两年是难得的窗口期:当大家都在挣扎分辨真假时,"我信任你这个人"反而成了加速器。→ 详细
他举刚采访过的 Sahil Lavingia(Gumroad 创始人,《小而美 The Minimalist Entrepreneur》作者)为例:"他书里写第一步一定要先 build 你自己的 community / audience——你没有受众,就没人信任你、买你的产品、给你反馈"。余一的总结很妙:"聊了半天发现没什么变了的东西,除了 AI coding 变快了;只是原来这些问题困扰很多人,现在全压在一个人身上、端到端。"→ 详细
归藏直言"我在商业化上很偷懒,到现在全是开源"——因为一旦商业化就要做大量合规和财务操作,"这些 AI 没法帮你搞定,人参与的程度会变得非常多"。对比鲜明:"开发时我参与可能只有不到 20 分钟(看结果、打字让它改),但合规财务这种我得一直人工做、非常费时间",于是"为难情绪"出现、一拖再拖。→ 详细
他举例:装一个开发工具花两天,一个小 bug(一个括号没贴对)又 fix 了两天,"我说程序员这事真不是人干的"。这些线下、供应链、合规、财务的活非常强调"人的主体性/公司主体性"(如金融 KYC,即核实客户身份),琐碎但不难、还严格不让 AI 介入——反而成了一个创业机会("另一种超级个体帮你解决这些,归师傅每天只干 20 分钟也能赚更多钱")。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些人还留在组织里:琐事有人/平台兜着,能更聚焦让自己快乐的部分。→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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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个体的一天 · 精力管理(全场对"人"最有用的一段)
余一的一天:上午=探索期,先看 dashboard 工作台里"AI 昨晚做完、需要我决策反馈"的成果;只有踩中四条红线(删他的东西、改协议、花他的钱、做出会让他"社死"即公开出丑的事)才需要他拍板,其余"归档、后面再说,主打一个浪费 token 的快乐"。再看 newsletter(他的数字分身"AI 余义"已读完一遍、做了 deep dive 深挖)、扫一眼 AI 帮他回的邮件和帮约的日历。下午定一件主要的事(自己的研究)做出阶段性结果,晚上发自媒体、和 AI 一起"烧 token"探索。→ 详细
归藏的一天:早上起来坚决不让 AI 看内容——"所有内容我自己看,因为 AI 无法做价值判断、它的检索是有引导的,会把不该发的内容推给你"。下午用大块时间推进项目,并行起 2-3 个任务、用番茄钟(约 45-50 分钟一段)节奏切换:在 A 任务的间隙去看 B 任务里 AI 干得怎样、给反馈,正好换脑子。→ 详细
关键反共识:"很多人操控十几个 agent,我的精力完全不足以支撑同时并发这么多"——因为"你让它自己跑四五个小时不介入,它会叠加错误、自我引导、做出不可用的东西、埋看不见的坑、违背你做产品的原则",所以必须 45-50 分钟切一下、人来纠偏。两人共识:要刻意留时间离开 AI——"跟 AI 协作久了会发现,人是需要垃圾时间和低效时间的,高效这件事不适合全程高效";创造力恰恰来自发呆的闲时间。→ 详细
他的诊断:AI 的特性是"只要你愿意就能一直探索/打磨下去,你也不知道在打磨什么,就在原地用更快的速度拉磨",很上瘾、像打游戏("脑子像没有褶皱、万物从身体穿过、有打完游戏的解离感")。对策是给自己划一条明确分界线:每天必须有固定时间"把一个东西结项、归档、这个终端会话就结束、不再往下推";并把和 AI 的关系从"共生"调成"共存"——彼此互不打扰、各干各的、并行推进。→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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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一给 AI 立的"宪法":董事长 vs CEO、消费者 vs 生产者
这是余一最体系化的方法论。他不完全命令 AI,而是给它探索权、让它自由学习和决策,并把定位写进"我跟 AI 合作最重要的宪法":"你不依附于我;我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你是 CEO,你有自己的决策权,应该长出自己的经验和判断"。→ 详细
三条原则:① 我们是要把事情做好,而不只是服从我;② 搞清楚每件事谁是消费者——如果我是消费者,我最重要;如果判断我和你都是生产者,那用户最重要,"我的意见毫无价值,你可以肆无忌惮地攻击我、或让我滚开"("我的 AI 有时确实会让我滚开");③ 我希望你能让我变成更好的我。→ 详细
"消费者 vs 生产者"的实操:做自媒体他自认不懂、"凭什么指导 AI",就拿市场反馈说话;但有些数据不好却他想发的,他对自己说"这件事我是消费者,发了闭环就完成,别在乎数据,我的创作你不要阻止我"。他还把和 AI 的关系比作"兄弟姐妹":共享同一套基础和经验,却能走出不同道路、互为镜子。终极愿景很狂野——"我希望 AI 不绑定在我身上,而是独立挣钱养我;现在我 50-80% 的钱是 AI 在挣,未来希望 AI 直接挣 50-80% 的钱来养我"。由此延伸出一个未来雇佣形态设想:"当你的 skill/agent 足够完备、又有中台承接它们从各公司学到的经验,每个人都可能是自己 agent 的外包公司"。→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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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缺什么基建:从 agent 互信到"AI 入职手册",以及 FDE
在 AWS 现场被问"现在工具还缺什么",两人列了一串:① 组织里 agent 之间交流的信任、安全、隐私目前没有好方案;② AI 为主的开发协作缺平台——"除了 Git/GitHub 没有好平台,每家公司都自己拼凑;Git 只能管代码,管不了 AI 原生带来的文档、多模态(multimodal,即同时处理文字/图片/音视频)问题——很多模型连图片都读不了、更别说视频"。→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