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1|这里面最难的部分是什么?什么到今天依然没被解决、你还在哪儿感到阻力?
Yana 说是两件事,而且分得很清楚:
- 第一件:让图像模型既做出足够独特的东西、又保持真实感。 这件事「真的特别难」。她的说法是自己基本已经攻下来了——「算是啃下了这块硬骨头」——但仍未彻底稳定:「偶尔还是会蹦出一张特别'二维'、特别平的图,我得反复调。」(对照第五节可以看出这就是那份 fashion prompt 存在的全部理由。)→ 详细
- 第二件:让 AI 生成准确的纸样,这个到今天还没解决,她「还在死磕」。 现在的策略是人和 AI 并行赛跑——「一边找真人版师合作,一边用 Codex,就想看看到底谁能更快、更准地把我脑子里的东西做出来。」她的结论毫不含糊:「说实话,两条路我现在都还没跑通。」→ 详细
Q2|AI 不听话的时候你怎么给提示词?你是温柔妈妈还是严厉妈妈?(Claire 每期都问的固定题)
- 答案是「两种我都能当,但我大部分时候是温柔妈妈」,理由是纯功利的:「我发现这样输出质量更好。」 她的风格是直接但客气——会说「你可以的,去做」而不是「哎呀没事我来帮你做」,同时「该说 please、thank you 我都会说」。→ 详细
- 她给的机制解释很实在:模型是拿海量文本训练出来的,「如果它看到的输入是粗鲁刻薄的,它就会切进互联网上那类语境的心态里;反过来,如果是更专业、更商务的语境,它给你的东西就更接近你想要的」。→ 详细
- 她还专门撇清了一句:「我这么做纯粹是出于私心,不是因为怕将来被 AI 统治。」→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