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智能体拥有记忆

主讲人 Kevin（Anthropic 工程师），属 Code with Claude 大会 workshop 系列，主题"怎么构建有记忆的 agent"。痛点：今天 agent 的 base case 是"相互隔离的，这在很多真实工作流里限制了它们的实用性"。议程四段式：①base case，看 agent 隔离的局限；②新发布的 memory store——"一个实时的 memory store，可以在多个会话之间读写"；③dreaming——"让这些 memory store 随时间不断变好"；④把这一切和 CLI、"超棒的控制台界面"串联演示。脚手架：之前 workshop 已讲过 CMA 的 agent environment + session 两个原语，本场就在其上"再加两个概念"——memory store 和 dream。→ 详细 → 详细 → 详细

• memory store（记忆库）——Kevin 的完整定义："一个持久化的、类似文件系统的存储，它作为一种资源附加（attach）到你创建的 session 上，让 agent 能够跨会话读写信息。" 通俗讲：给 agent 挂一块"硬盘"，这次会话写进去的东西，下次会话还能读到，不会一关机就清空。→ 详细
• dream（梦 / 做梦任务）——他的完整定义："一个在后台运行的异步任务（asynchronous job）。它会查看一个输入的 memory store，以及你之前那一堆以文字记录（transcripts，即把会话完整记下来的逐字稿）形式呈现的会话，然后我们在这些内容上跑一套 harness（运行框架/流水线），把原本 agent 可能漏掉的新信息提炼出来。" 它具体做四类活："比如事实核查（factchecking），还会对信息做整理、合并、去重（organize and consolidate and duplicate）"，目的就一句话——"这样你的 memory store 就不会随着时间无限制地膨胀（don't grow unbounded over time）"。打个比方：白天 agent 拼命往记忆库塞东西，晚上 dreaming 像睡觉时大脑整理记忆一样，把杂乱的笔记重新归档、删掉过期的、补全模糊的。→ 详细
• 现场准备：Kevin 给出 workshop 代码仓库 URL，跑了仓库附带的 bootstrap 脚本（一键初始化）。这个脚本"给我们创建了一些种子信息（seed information）"——具体是"一个 agent，有一个 environment，还有几个之前的会话，内容涉及比如第一天的 keynote（主题演讲），以及一个之前的 workshop"。这批种子数据是后面所有演示的素材底座。→ 详细

现状：CMA 上"大多数情况下你一次只创建一个 session，而这些 session 都是相互隔离的"，后果是 agent"不会记住过去的信息，也不会把信息传递给未来的会话"。Kevin 建第一个 session 取名 "write test with no memory"（用 bootstrap 的 agent + environment ID），console 里状态是 idle（空闲）。第一条消息发"昨天那场 CMA 演讲"的信息，塞了关键词 multi-agent orchestration 加一个 URL；agent 用 Sonnet。实际模型回："好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信息。"——礼貌收下、无事可做。→ 详细 → 详细 → 详细

第二步建一个"重新测试"（retest）的全新 session（"这几步我会走得快一点"），去问上一个会话刚学到的东西。结果与预期一致：新 session 答"嗯，我其实没有访问这些信息的权限（I don't really have access to this information），我可以从这几个方面帮你"。Kevin 切回幻灯片小结："我们告诉了它一些东西，过会儿在另一个 session 里问它这件事，结果两个 session 之间没有任何信息传递（No information is transferred between the sessions）。" 赤裸裸的 base case——失忆。→ 详细 → 详细

• 解决思路直接类比人类：Kevin 说"就像人类一样，我们引入了 memory 这个概念"。再次强调 memory store"在 Claude managed agents 平台里是一个类似文件系统的存储"，而且"在底层，你想创建多少个 memory store 都可以。所以你不一定非要把一个 memory store 限制在一个组织上"——数量不设上限，粒度灵活。→ 详细
• 边界由用户自定义："你可以按用户创建，按 workspace（工作区）创建，等等。memory store 的边界怎么定，完全由你决定。" 底层机制："这个 memory store 会作为文件系统挂载（mount）到 session 的容器上，模型有相应的 tool（工具）来读写它。" mount 就是把这块"硬盘"接到 agent 正在跑的那个隔离容器里，让它能直接访问。→ 详细
• 为什么偏偏选"文件系统"这个形态？Kevin 给出关键理由："我们之所以把它挂载成文件系统，是因为这对模型来说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接口（such a powerful interface for the model）。" 强大在哪——"你可以用 bash 之类的工具去探索这个文件系统，可以用 grep 来搜索关键词，还可以读取文件、做一大堆非常强大的事情。" 也就是说，不发明新 API，而是复用模型早已熟练的 Unix 命令行技能（bash 遍历目录、grep 全文搜词），这让记忆对 agent"更加实用"。→ 详细

创建 memory store 的主要参数就一个——名字。Kevin 现场命名为 CWC memory，可"给它加一段简短的描述（description）"；他预告"这里其实还有另外两个可以设置的参数"，留到挂载 session 时讲（见第七节 prompt 与 access）。创建后在 console 的 managed agents → memory stores 下能看到它处于 active（激活）状态，"你可以点进去，看到一个文件系统查看器（file system viewer）","当然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让 agent 自动写，平台也支持手动添加记忆："你可以在某个指定路径下创建一个文件，加上一些内容"——人类可预先往库里塞背景知识，不必全靠 agent 积累。→ 详细 → 详细 → 详细

• 创建好后下一步是"在你的 session 里实际用上它"。具体操作：向 sessions API 请求里传入一个 memory store ID（记忆库的唯一标识符）即可。Kevin 把命令粘到终端"这样我们能看得更清楚"。→ 详细
• 第一个进阶参数是 prompt（引导提示）："你还可以给它一段 prompt，用来引导 agent 去读写特定的信息。" 他举了个完整例子说明用途："你可能会希望它聚焦在某个特定的链接上，或者某个特定的关注领域上。比如说你在做一个投资 agent（investment agent），对吧？你想让它聚焦在某些特定的、需要为将来记住的东西上。那你就可以用这个 prompt 参数来实现。" 也就是说，prompt 像给记忆库配一份"该记什么、该忽略什么"的工作说明。→ 详细
• 第二个进阶参数是 access（访问权限）字段："它默认是读写（read or write）。你可以把它改成只读（read only），这样这个 session 和 agent 就只能从那个 memory store 读取，不能更新它。" 这给了一道安全闸——比如让某些会话只查阅、不污染共享记忆。→ 详细

Kevin 重复那个写测试，但这次 session 附带 memory store，发同样文本，"希望这次我们能观察到一个不一样的行为"。点进详情，关键差异立现：模型不再被动收下，而是"先去看 memory，看看'好，这次对话里有没有什么是我需要记住的'"——主动检索记忆库、判断该不该存档。因为库当前是空的，它"把我刚才告诉它的内容直接存进那个 memory store。它把内容存到了这个 sessions.mmd 文件里，而且很贴心地告诉我它做了什么"（sessions.mmd 即 sessions.md 口误，模型自行命名）。因果链值得注意：模型自己决定文件名、自己选择写入、还主动汇报——记忆是 agent 自驱的，不是人手动塞的。→ 详细 → 详细

用同一个 memory store 新建另一个 session，问它"从 CMA 那场演讲里找到了什么、学到了什么"——正是第四节"失忆"测试的翻版，唯一变量是这次有了共享记忆库。在 console UI 里能看到召回过程：模型"先去看它的 memory store 里有没有相关信息。它现在用 grep 来查找关键词，它在找 CMA"，结果"找到了一大堆我们在上一个 session 里刚告诉它的信息，现在它就能回答我的问题了"。Kevin 给出本场第一个金句式总结："这很好地展示了 memory 的威力（the power of memory），而这在以前其实是挺难做到的。" 一个空库 → 写入 → 换会话 grep 召回的最小闭环就此跑通。→ 详细 → 详细

平台提供额外接口"手动检查 store 本身"，三件：其一，CLI 可"列出 memory store 里所有的 memory 文件"（相当于 ls）。其二是版本管理（versioning）：每个 memory 文件"都是有版本管理的，每次你对一个文件做改动，都会生成一个新版本"——改坏了能回溯。其三是人工直接编辑：UI 里能看到 Claude 建的子目录结构，且"你其实可以直接编辑这些 memory 文件……要是 Claude 写错了什么，或者你只是想补充更多信息，你都可以这么做"。Kevin 收束："具体哪些 session 用 memory、哪些不用，完全由你来决定。"→ 详细 → 详细 → 详细

• Kevin 点出 memory 带来的副作用，描述很形象："当你的 agent 长期对这个 memory store 进行读写时，我们发现它常常会开始往 memory store 里一股脑地堆信息（start just kind of dumping information）。所以每次你让它做任务，它可能都会记录一些信息，随着时间推移，你的 memory store 就会越来越大。" 一句话：agent 是个"什么都想记下来"的囤积者。→ 详细
• 痛点的关键在于此前没有清理机制："之前并没有一个真正的流程，能帮你去整理这些 memory、检查有没有过时的内容（stale）、合并重复的部分（consolidate any duplicates）。" 紧接着引出主角："这就是 dreaming 派上用场的地方。dreaming 是一个批处理流程（batch process），同样是异步运行的，你来启动它。" 注意三个定语：批处理、异步、用户主动触发。→ 详细

• 启动方式与架构："你通过我们的 API 或者控制台来启动，它会跑一个我们构建的全新 dreaming 框架，这是一个 multi-agent 的架构（multi-agent setup）。" 输入怎么喂："你要指定一个想让它去 dream 的输入 memory store，再配上一组你觉得可能有助于丰富这个 memory store 的 transcript。它会逐个去看（look through each one）。" 即"一个待整理的记忆库 + 一摞会话逐字稿"双输入。→ 详细
• 对每个输入它做的具体动作，Kevin 列得很全："做事实核查，用更多细节去丰富，比如日期、具体的标识符（dates, specific identifiers）。然后它还会整理这些 memory 文件，看看有没有重复、有没有什么可以修正的地方。" 最终产物与价值："它会产出一个输出 memory store（output memory store），这样将来你把这个输出挂到别的 session 上时，理想情况下能提升信息检索的效率（efficiency of information retrieval），也但愿能提升 agent 的智能水平（increase the intelligence of the agent）。" 因果闭环：整理记忆 → 检索更快 → agent 表现更聪明。→ 详细

• 模型选择：Kevin 现场选 Claude Opus 4.7，可二选一："你可以在 Opus 4.7 和 Sonnet 4.6 之间选，取决于你想要的质量水平，还有 token 成本之类的考量。"（质量高选 Opus、想省钱选 Sonnet。）→ 详细
• 两个输入与规模：接受"想让它 dream 的那个 memory store，以及一组 session id"。规模由用户定——"每次 dream 个 10 个 session，或者 20 个"，上限"可以一直跑到差不多 100 个（all the way up to like a 100）"，还在往上扩。→ 详细
• 额外指令（additional instructions）：默认 prompt 已"会做一堆事情"，可叠加定制，两类用法——其一回填细节（"务必把这些细节补全 back fill these details"），其二规定结构（"我想要 memory store 里有这种特定的结构"）。即既能管"补什么"，也能管"怎么排"。→ 详细

创建后返回 dream ID，在 managed agents → dreams 下查看，一开始 pending（等待），"很快就会开始运行"；状态在 console 和 API 两边都能看，console 显示"输入的 memory store，以及一个 token 计数"。耗时取决于 transcript 大小/数量，"可能从几分钟到几个小时不等（a couple minutes to hours）"——这正是异步的好处，"这不是那种你想在 agent 工作的时候实时去做的事"。一个很酷的设计点是 dogfooding："dreaming 其实是直接构建在 CMA 的原语之上的（built directly on top of CMA primitives）"——它为 dream 任务本身建了一个 session，点进去能看它在干什么、看到给它的 prompt，提供"相当不错的可观测性（observability）"、甚至能诊断问题。即 dreaming 不是黑箱，本身就是一个普通 CMA session。→ 详细 → 详细 → 详细

• 底层多 agent 协作的分工说得很细："dreaming 框架本身会启动一些 sub agent（子智能体）去查看你给它的所有 transcript。每个 sub agent 基本上都有一个 system prompt（系统提示，给子 agent 定身份和任务的固定指令），告诉它该做什么、该看什么，而 orchestrator（编排者/总指挥）负责确保所有 agent 都在运行，并在它们推进时把它们一个个启动起来。" 即一个总指挥调度一群专责子 agent。→ 详细
• 非破坏性（non-destructive）是核心安全保证，Kevin 反复强调："我们其实完全不会去碰你创建的那个输入 memory store。所以这是一个非破坏性的过程。我们实际做的是，把你的输入 memory store 克隆一份（clone），变成一个所谓的输出 memory store。" 再补一句："dream 任务基本上是往一个新的 memory store 里写，这样所做的任何修改都是非破坏性的。" 即原始记忆永远原封不动，所有改动只发生在克隆副本上——改坏了也丢得起。→ 详细
• 时长与轮询补充："一般这大概要花一分钟左右，具体看任务跑得有多快。" 编程接口："当你用编程方式来做这件事时，我们提供了一个 API，基本上你只要去查询这个 dream 任务，它就会带有一个状态，这样你就能轮询这个状态（poll for the status）。"——轮询即"隔一会儿问一次好了没"。→ 详细

• 完成后 console 展示一份 diff（差异对比），"会给你展示它做了什么"。第一个产物是索引文件（index file）："dreaming 在这里创建了一个索引文件。这个索引文件里有这些 slug（短标识/词条），指向各种 memory 文件，将来某个 agent 可能会需要它们。" 它的价值——"让未来的 agent 去看一个索引文件、快速搞清楚自己要找什么，要比去做一次范围更大的 grep 高效得多（a lot more efficient than maybe doing a wider grep）"。即先看目录页，而不是每次全文扫一遍。→ 详细
• 第二是凭空补全了原本没有的信息："它还在添加一些在我最初创建的那几个 session 里并不存在的额外信息。所以它创建了这个 event logistics（活动安排） 文件，给出了 Code with Claude 的完整日程。还有一堆人名。同样还有第二天的日程。" 这说明 dreaming 不只是搬运，还能从逐字稿里推断、归纳出新的结构化条目。→ 详细
• 第三是重格式化旧记忆："它其实还把我在之前 session 里创建的那个 memory 文件重新格式化了一下。所以这次它加上了一个 slug、一段活动描述、一些额外的元数据（metadata），并再次补充了更多细节。" Kevin 给出团队的经验结论："一般来说我们发现，信息更多其实确实能帮到未来的 session（more information actually really does help future sessions）。"→ 详细

• 一条很有洞察的设计哲学，Kevin 讲得完整："直觉上想一想：当一个 agent 正在处理某个任务时，要预测它将来可能需要什么，其实是挺难的——这本身就是个更难的预测问题（a harder prediction problem）。所以把一些额外的细节写下来、让未来的 agent 能记住，其实是件好事。" 反方向的平衡阀也有："而 dreaming 随时都可以回头去比如把不再需要的东西删掉（remove stuff that is no longer needed）。" 即写入时宁滥勿缺、整理时再做减法。→ 详细
• human in the loop（人在回路，指让人在自动流程的关键节点介入审核） 的落点："如果我到这里的输出 memory store，点开它，你又能看到我创建的所有文件。这也是一个很好的方式，可以看清楚 dreaming 到底干了些什么。如果你想要那种 human in the loop 的审核流程，这个地方就特别有用——人可以进来看一看 dreaming harness 有没有犯什么错（made any mistakes）。" 即输出库的可视化 = 天然的人工质检入口。→ 详细

• 配合幻灯片的架构图，Kevin 复述整体："这是一个多 agent 的 harness。我们有一个 orchestrator，它主要负责启动各个子 agent，而且我们会为你给它的每一个输入 session 各生成一个子 agent（one sub agent per input session）。" 即"输入几段会话，就开几个子 agent"，一一对应。→ 详细
• 这么设计的根本原因，是本场的一个关键原则——穷尽式（exhaustive by design）："我们其实希望 dreaming 在设计上就是穷尽式的。如果你给它 100 段记录，Claude 会把所有信息都过一遍，确保它没有遗漏任何东西（not missing anything）。" 一段会话配一个专属子 agent，正是为了不让任何信息在批量处理中被略读漏掉——宁可慢、宁可贵，也要全。这也直接解释了第二十二节为何 token 消耗大。→ 详细

用之前的 dream ID 取回资源、拿到 JSON 里的 output memory store ID，新建 session 挂上它。验证提问："我参加了哪些 session、我有哪些资源的链接、以及我标记了哪些需要跟进的事项（what follow-ups I flag）。" console 里检索行为变了——这次它能看到 Dreaming 做的所有东西（索引 + event 后勤安排），且是先开始读索引（reading the index first），正兑现第十六节的设计意图。效果对比是全场高潮证据："这一次信息多了不少。它给了我一个回顾，把所有我参加过的 session 都列了出来，还加上了时间戳（timestamps），告诉我第二天的 session 和对应资源链接。" 结论金句："这又一次很好地展示了 dreaming 是怎么真正丰富那些在 session 之间传递的信息的。"→ 详细 → 详细 → 详细

可选的最后一步是清理："在最后，如果你对这里的输出 memory store 真的很满意，你可以去把旧的 memory store 退役掉（retire the old memory store）。" 安全说明："这不会影响你之前的那些 session，只是能把你组织里 memory store 的数量控制在一个合理的水平。" 即退役只是把旧库标记下线、瘦身管理，不会回溯破坏历史会话。→ 详细

• 这是全场的总框架，Kevin 用幻灯片把三者讲成三个可组合的层次（three composable layers）。第一层 session："如果你把一个 session 看成是一个 agent 运行的独立实例（isolated instance of an agent running），它通常就是一个对话线程，一般来说是临时性的（typically ephemeral）。" 即单次、易逝、孤立。→ 详细
• 第二层 memory store 是对 session 的增强："memory store 则是对它的增强（augments that）。这样一来，你就可以把信息在你的多个 session 之间连接起来，跨多个 session。" 即把一个个孤岛会话连成网络。→ 详细
• 第三层 dreaming 是对记忆的持续治理："有了 dreaming，你现在就能随着时间不断地组织、丰富并改进你的 memory store（organizing, enriching and improving），这样当你的 session 数量越来越多、需要在这些 session 中处理的信息越来越多时，你的 memory 仍然能保持在一个合理的水平。它是可管理的，不会爆掉（manageable, doesn't blow up）。同时它还会检查诸如信息过期之类的问题（checks for things like staleness），确保所有信息都是最新的。" 三层叠起来：单次 → 跨次连接 → 长期保鲜。→ 详细

• 现场观众问"总体上这个功能的 token 使用量大概是多少（token usage of this feature）"。Kevin 坦诚回应起点："我前面说过，我觉得我们在设计上就是希望它是穷尽式的。所以我们确实预期它会用掉很多 token（use a lot of tokens）。" 即贵是设计的必然后果，不是 bug。→ 详细
• 但成本被缓存大幅化解："好在因为大部分处理都是 agentic 的（绝大多数步骤是 agent 反复调用同一批上下文），所以大部分 token 其实是被缓存的（most of the tokens are actually cached）。我们预期在大多数 dream session 上，缓存命中率（cache hit rate，指请求能直接复用已缓存内容、无需重新计费计算的比例）能达到 95% 左右。" 缓存命中越高，实际花的钱越少。→ 详细
• 还有一揽子降本手段在探索："类似我们的 batch API（批量接口），我们可以通过在不同时间调度任务来提供 50% 的折扣。" 以及"其他额外的 token 使用控制手段还包括切换模型（switching the model，如用更便宜的 Sonnet 替 Opus）、对 prompt 做更多的引导（让它少做无用功）、以及提供更通用的 token 预算控制（general budgeting of tokens，给任务设花费上限）"。即"错峰省一半 + 换小模型 + 收紧 prompt + 设预算"四条路并行。→ 详细

Kevin 给留场的人收尾复盘。先回顾问题："我们讲了如今大多数 agent 面临的问题，也就是：怎么在多个 session 之间记住信息？我觉得这现在已经是一个相当公认的问题了（a pretty well-established problem now）。" 再回顾解法与副作用："memory 是解决这个问题的第一步（the first step），你给 agent 一个地方，让它可以把信息倒进去、再从里面读出来。但我们也看到这又带来了一个问题：memory store 会随着时间无限增长。它们会变得杂乱无章，信息会过期。" 最后回到 dreaming 并致谢："我们再启用一组 agent，它们唯一的任务就是改进那个 memory store，供将来使用（their entire job is to improve that memory store for future use）。" 结束语："我要感谢大家来参加今天的 workshop。希望对你们有帮助，也希望到最后你们能学会怎么把 memory 集成到你们自己的使用场景里（integrate memory into your own use cases）。"→ 详细 → 详细 → 详细

本场为单人 workshop 演讲，无 lightning round（闪电问答）环节。演讲过程中主讲人 Kevin 复述了一个现场观众的提问并作答，已并入正文「二十二、观众提问」：

• 问：这个功能的 token 用量大概是多少？ 答：dreaming 设计上是穷尽式的，预期用掉很多 token；但因大部分处理是 agentic 的、token 大多被缓存，预期约 95% 缓存命中率；并在探索类似 batch API 的 50% 折扣错峰调度、切换模型、prompt 引导、token 预算等降本手段。→ 详细

• 收尾原话：主讲人感谢大家参加 workshop，"希望对你们有帮助，也希望到最后你们能学会怎么把 memory 集成到你们自己的使用场景里"。→ 详细

• 核心三件套：session（单次会话，临时易逝）→ memory store（跨会话的"硬盘"，bash/grep 可读写）→ dreaming（后台"做梦"整理记忆，非破坏性）。

• memory store 为何选文件系统："因为这对模型来说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接口"——复用 bash 遍历、grep 搜词、读文件等模型已熟练的技能。→ 详细

• memory 的威力金句："这很好地展示了 memory 的威力，而这在以前其实是挺难做到的。"→ 详细

• dreaming 四类活：事实核查 / 补全细节（日期、标识符）/ 整理去重 / 建索引。→ 详细

• 非破坏性铁律："我们其实完全不会去碰你创建的那个输入 memory store"——克隆出输出库再改。→ 详细

• 穷尽式原则金句："如果你给它 100 段记录，Claude 会把所有信息都过一遍，确保它没有遗漏任何东西。"→ 详细

• 写多一点的理由："当一个 agent 正在处理某个任务时，要预测它将来可能需要什么，其实是挺难的……所以把一些额外的细节写下来其实是件好事。"→ 详细

• 关键数字：单次 dream 最多约 100 个 session；模型 Opus 4.7 / Sonnet 4.6 二选一；耗时几分钟到几小时；缓存命中率约 95%；batch 错峰省 50%。

（本场为单人演讲，主讲人 Kevin 未在演讲中给出个人联系方式。出品方：Anthropic，Code with Claude 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