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enny Wen 是 Anthropic 设计负责人(design lead),此前在 Figma(后文多次拿 Figma 经验作对照)。主持人 Peter Yang 自陈重度用户——「我这辈子都泡在 Claude 上,现在基本就活在 Claude 里」。开场定坐标系:本期演示 Jenny 如何用 Cowork 和 Claude Code 做设计、交付产品,并讲 Cowork 内幕与产品走向;关键事实是 Anthropic 现有三个独立产品——Claude(对话)、Cowork、Claude Code。→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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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师的「典型一天」:从单点交付到多项目咨询
Jenny 反问「真的有所谓典型的一天吗?」——她大部分时间做的都是「为了把产品交付出去(get product out the door)」,很大一部分是以很不正式的方式跟工程师、产品的人「jam」(即兴合奏借喻,即凑一起碰撞想法):一起盯原型、聊某个东西的「行为表现(behavior)」,有时自己亲手实现。她坦言方式有点「松散(loose)」,根本原因是很少只聚焦一个项目,而是同一时间像在为五六个不同项目做咨询(consulting on five or six different projects)——这是她对当下设计岗位最核心的自我描述。→ 详细
Peter 复述流程时,Jenny 纠正一个关键细节:这些往往不算「原型」,而是能跑起来的实例(working prototypes)——内部构建版里真实的 Claude 或 Cowork,不是一次性 demo 假壳。她的流程是先去「压榨它、看它能做到什么」形成看法,再直接坐到工程师旁边说「这些是该改的地方」。她强调:待在设计工具里迭代、精修(polish and iteration)并没有消失,仍非常重要;只是同时运转项目更多,用很随意非正式的方式反而更高效。→ 详细
形态上也大幅瘦身,开场那句金句点得很透:一年前的 spec 还会郑重其事写「里程碑一(milestone one)、我们有这些 P0、有这些 P1」,现在通常就只剩几个要点(just a few bullet points),而不是那种「过度设计的、漂亮的表格(this beautiful table that's over-engineered)」。她明说 Figma 文件也是一样的道理。→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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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work 的核心定位:「垃圾进、珍宝出」与三产品分工
Jenny 主动演示 Cowork,道出「小秘密」:现在除了非常细枝末节的生产代码(nitty-gritty production code),所有跟对话有关的场景她都完全用 Cowork 了,只在做打磨(polishing)时才用 Claude Code。她演示用的是干净的「外部账号」,但特意说明「我真正的 Cowork 里有很多不同会话,我经常并行地跑(running in parallel)」。她把强项概括成一句传神的话——「garbage in, treasure out(垃圾进、珍宝出)」,反转计算机老话「garbage in, garbage out」:Cowork 恰恰相反,「特别擅长把很多来源拿过来、挑出精华(picking the gems out)、变成真正有产出价值的东西」。→ 详细
销售场景印证三产品分工演化:做 Cowork 初期,团队找了几位内部销售当输入来源,其中几个是「铁杆 Claude Code 用户(die hard Claude Code users)」,居然用 Claude Code 生成线索清单(leads lists)、想打电话话术(scripts for calls)——Jenny 说「简直让我大开眼界,我当时甚至没想到 Claude Code 能做这些」。结论:这些人「基本上全都转到 Cowork 上了」,更多同事也跟着用。Peter 一句点破——「能看到一个 UI 其实挺好的」;Jenny 补一层:Cowork「跟他们正在做的其他工作贴得太近了」,从同一桌面应用还能照用 Claude Code,比「打开命令行」更贴合现有工作流。→ 详细
第二步——下指令汇集:指令原话大意——「看这个 UXR 访谈文件夹,再去社交媒体比如 X 和 Reddit、还有其他关于 Cowork 的评价里,告诉我主要的洞察是什么。」她预告这会花点时间,因为它「真的是在过一大堆数据、处理这些数据(going through so much data and processing it)」。→ 详细
执行机制(技术亮点):Jenny 解释 Claude 有时会「派生出子 agent(spin off subagents)去并行处理」——subagent 就是主任务临时分出去的小助手,多个同时干活、最后汇总,比串着做快得多;它也会「上网搜索一阵子(search the web for a while)」。最终把结果做成一个 docx 文档,自动「存到我电脑上的一个文件夹里」。演示中这一跑直接产出 7 个不同的主题(themes),Jenny 特别点出「它们每周都不一样,这点很棒」——意味着这套流程能持续捕捉新鲜、动态变化的洞察,而不是每次给同样的陈词滥调。→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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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近一线的反馈哲学:内部 dogfooding 与最强力用户
Cowork 团队刻意「保持非常贴近一线(staying super close to the ground)」,反馈来自三类渠道并行:① 传统渠道——UXR 研究、直接跟人聊;② 内部试用(dogfooding,自己吃自家狗粮)——靠一个「一直在跑的 Slack 反馈频道」;③ 社交媒体上充满热情的用户。回答「有没有每周洞察报告」时,Jenny 确认真实工作里确实有(一位研究员发一份,另有一份「会在 Slack 里发提醒推送出来」),但抛出反直觉结论——「我们很依赖内部反馈,这可能有点反直觉」:内部人「特别愿意对你说实话」、「往往把能力边界推得最远(pushing the capabilities furthest)」、跟进最容易。她进一步区分内外是「两种完全不同高度的反馈(a very different altitude of feedback)」:内部人抠「交互设计、打磨细节(interaction design and polish)」,外部人更多反馈「这东西对他们的用户流程管不管用」。她强调这套 dogfooding 也是 Claude Code 成功的一大原因——「就是去倾听你的一线用户」,也是她在 Figma 时就常做的事。→ 详细→ 详细
她对这套并行流的本质解读是「基本上就是开启设计流程(start the design process)」:一个线程做 artifact、另一个「真正去琢磨下一步该做什么」。从这里她可以让 Claude 进一步为指定功能「画一些线框图(wireframes)」——「是个很好的起点,因为它直接给我展示一大堆不同的选项」——然后「把这些带到 Figma 去真正充实,或者带到 Claude Code 里、用我们真正的设计系统组件(real design system components)做成真实的东西」。她还夸了一句:她很喜欢 Claude「会问我一些澄清性的问题(clarifying questions)」,而不是闷头猜。→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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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操步骤三:定时任务(scheduled task)+ Slack MCP 自动分发
关键使用纪律:Jenny 说她其实不会在任务正跑的时候就去设定时——「我不想在它正干活的时候打断它(I don't want to disrupt while it's doing this thing)」;她会等任务跑完之后再说「好,帮我把这个定个时」。→ 详细
她会把任务排成「每周一早上十点左右(every Monday morning at 10:00 a.m.)做一次」。效果对应开场金句:「这样一来,我每周一早上十点开场时就有这份演示文稿,外加三个不同的产品点子(three different product ideas)可以用,用它们来开启这一周。」它的价值,用 Jenny 原话是把「从反馈到真正做出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或者一个团队能看的点子」之间的迭代循环「压得非常紧凑(squishes that time to be really tight)」。Peter 与她一唱一和反复强调「关键全在于迭代(It's all about the iteration)」。→ 详细
再加一层自动分发:回答「能不能不只给自己看、还分享给团队」时,Jenny 说可以「用我的 Slack MCP 来配置,让它直接把内容发出去」,比如「每周把内容发到某个特定的频道」。MCP(Model Context Protocol)是让 Claude 接入外部工具/服务的标准接口,Slack MCP 就是让 Claude 直接往 Slack 发消息的连接器。她也顺带又夸了一次它会主动问澄清性问题。→ 详细
这一步背后是 Jenny 鲜明的设计偏好:「我作为一个设计师,就是喜欢一次看到很多个方案,哪怕它们的精细度没那么高」——亲眼看到比「只在脑子里想象它们」更能帮她决定做什么,还省掉了自己动手画草模(mock them up)那一步。她明确说下一步:「从这些方向里挑一个,然后开始对它做细微的迭代(micro iterate),甚至把它拿过来、用代码做成一个原型,再从那里继续迭代。」→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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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ll 与 memory:用「个人笔记文件夹」替代显式记忆
Anthropic 有「几个内部 skill」专门给文档、幻灯片「打上品牌烙印(brand them)」(skill 指可复用的预设能力包/指令模板)。Jenny 坦言她个人没有自建 skill 库,基本都是「借用内部已有的那些,用在不同用途上」。作为对照,Peter 分享自己有一个写作 skill,专门叫 AI「别去用那些 AI 味儿的废话词(AI slop)」——slop 直译「泔水」,这里指 AI 那种空洞、套路化的文风。→ 详细
Jenny 抛出一个她自认「未必是最佳实践、也不是最高效」却很有启发的做法:靠 Cowork 加上她那些「放满个人笔记之类东西的文件夹」,让 Claude「从这些文件夹里去了解我」。这些笔记包括「一对一谈话里记的,还有随手冒出的想法」。效果是——她「已经有了这么一个关于我的知识库」,反而「觉得没那么需要 memory 和 skill 这些东西了」。Peter 猜「是不是因为它每天都会更新自己的 memory」,Jenny 给了更精准的说法:那「基本上相当于是一份由我自己来维护的 memory(a memory that I maintain of it),因为我一直在里面记笔记」——她用一个人工持续维护的笔记文件夹,手动扮演了「记忆」的角色。她仍认为 skill 有适用场景,只是「就我自己遇到的这些用例来说,需求没那么强了」。→ 详细→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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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优先的工作方式:让 AI 打初稿、人来反应与判断
Peter 自嘲「我也变得特别懒了」:他现在「总是让 AI 先给所有事情打个初稿,然后我就负责对它做出反应(let AI take a first cut at everything and I just react to it)」;反过来让他「从零开始起草某种功能优先级的东西」,花的时间反而「比以前长得多」。这点出一个真实的能力迁移——人的工作正从「从零生产」转向「评判与反应」。→ 详细
Jenny 用一个非常贴近本期录制的例子佐证:连这期播客她都用了这套方法——她保留一个文件夹装着「所有的个人笔记」(一对一记录、随手想法),Peter 把播客笔记发给她后,她直接对 Claude 说「读一下我的个人笔记,给这次播客想几个发言要点,帮我想想我在这里想说什么」。她澄清「我不会逐字逐句地照着念」,但它帮她「把脑子里的东西激活了(jog my mind)」、「发展了我的思路(develop my thinking)」,解决了那个经典的「对着空白页干瞪眼、卡在那儿(the blank page problem)」的难题。→ 详细
但她划出清晰的红线——人不会全权交给 Claude:「我们还是不会直接把它全权交给 Claude 去做所有事情……很大程度上还是要靠我们自己的判断力,以及我们去甄别、决定到底该构建和做什么的能力(our ability to curate and decide what to actually build)。」Peter 补一条务实分工:可以「把一半的任务交给 Claude 去做、让它提个 PR(Pull Request,代码合并请求),然后那些更复杂的,你可以试着手把手带着它做(hand hold it)」。→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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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与判断从何而来:承受反馈洪流 + 团队自下而上协作
Peter 给出一个反「玄学」的观点:与其在网上空谈「品味(taste)、判断力(judgment)」,不如去承受那股从内外涌来的「产品反馈洪流(fire hose of product feedback)」——fire hose(消防水龙带)比喻反馈量大到像高压水枪喷你一脸;整天泡在里面「你慢慢就会培养出一种感觉:什么是坏的、什么需要被修」,Jenny 连声认同。关于团队怎么协作、交接点在哪:Jenny 说「至少我们团队是相当自下而上、相当民主(bottoms up and democratic)的」——「把洞察和目标交给大家,然后每个人各自去做原型、试东西,点子可以从任何人那里冒出来(ideas come from everywhere)」;不像是「我作为设计师要想出所有点子」,而是「这件事任何人都能做,不一定非得是设计师」。一个常被误解的细节:真实 UXR 用户访谈通常不是 Jenny 亲自做的——「要么是团队里的 PM 或研究员,要么是其他人」,她的角色更多是拿到 artifact 后「直接分享出去、把他们拉进来」,而这个 artifact「其实可以变成整个团队据以运转的那个东西」。→ 详细→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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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天做出 Cowork」的真相:近一年酝酿 + 时机驱动的冲刺
Jenny 澄清「10 天做出来」是从别人某次访谈或媒体宣传(press tour)里的某句话被单独拎出来、「大家就都咬住这一点(anchored onto it)」。真实故事:Cowork 这个方向公司酝酿了近一年——「基本上从我大约一年前加入 Anthropic 起就是这样了」。初衷是为「所有的通用知识工作者(all general knowledge workers)」做一个「思考伙伴(thinking partner)」(写代码这块已基本有了 Claude Code);纠结的核心难题是三个:「怎么落地?正确的架构(architecture)是什么?正确的 UX 是什么?」去年做过「很多不同原型」,围绕不同的 agent harness(智能体框架/运行骨架,即驱动 AI 自主干活的底层引擎+脚手架)做大量实验,「有几个最后没成」,原型「既来自 labs 部门(偏研究),也来自 product 侧(偏落地)」。她总结一条判断法则:「如果一个点子反复回来、而且每次都还有那股劲(energy each time),那剩下的就是执行了」,成败「往往就是时机和执行——就像闪电恰好劈得特别准那种感觉」。→ 详细
转折点是假期(the holiday break):「大家终于有时间去试 Claude Code 了」,之前心态是「市面上这么多 AI 工具,我哪有时间试」,假期里「不知怎么大家都去试了」。更关键的是「很多带着非技术用例的人也试了」——有人「用它解析播客转录稿(parse podcast transcripts)」,有人「做各种复杂分析」。团队看到「连 Claude Code 这套 agent harness 在非技术人群里都已经有了早期 PMF(Product-Market Fit,产品市场契合)的苗头」,判断「就是这个时刻,我们必须抓住它(This is the moment. We need to meet it)」,哪怕「还没有完美产品」也要先放出去,于是有了「那极其忙乱的 10 天(hectic 10 days)」。一个反直觉副作用:时机压力「反而逼着我们把范围圈定得更现实一点」,并真正「投入精力、投入人手」。Peter 提炼一句:「research preview(研究预览)就像是新时代的 beta」——早期半成品发出去「能学得快太多了」。→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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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I 演进史:从工作流式 / 旋钮式 / 向导式到「共享待办清单」
第一代(工作流式 / task-oriented):Jenny 和另一位设计师合作的版本。当时他们「特别担心」用户不理解「用 Cowork 可以去做某些成果,比如做一个仪表盘(dashboard)、从一大堆不同地方汇集来源」,所以把界面「做得结构化多了,几乎像你做一个工作流工具(workflow tool)那样:把输入加进来、那些是输出」,聊天放次要。失败两条:一是「以当时的技术,Claude 还不太擅长严格照着工作流走」;二是「太结构化了」,得一项项填完、感觉不对劲。Peter 补刀「感觉太费劲了(too much work)」,Jenny 那句很有时代感的吐槽——「都 2025 年这个时代了,我们干嘛非得这么做?明明可以直接让 Claude 帮我们做个什么就好了」。→ 详细
第三代(几周/几个月前真正发布的版本,向导式 / wizard-like):这版「又有了一种几乎像『向导』一样的体验,你一步步点过去,它会说『创建一个文档,把它做成三到五页,等等』」,而且「把一大堆界面元素一上来就全摆出来了」,因为想跟聊天有强区分度(differentiated from chat)。问题是「这里有一大堆互相争夺注意力的视觉元素(competing visual elements)」。所以团队「随时间把这里大部分东西都精简掉了」,并「放弃了这种特别『有主见』的界面(really opinionated UI)」——「把所有这些都展示出来其实并没有帮助」。→ 详细
当前 UI(核心创新:Claude 的待办清单):现在界面「很多东西都被剥得很简洁了」——「不再展示那些很重的侧边栏(heavy sidebars)」,「更像传统的那种聊天框」。但首页被重新设计成「感觉更像是 Claude 的一份待办清单(Claude's active to-do list)」:能看到「进行中的任务」(演示里 1 个,但真实工作里「我给了 Claude 一堆任务、过一阵再回来」时会有一堆条目提示「有一条新消息」或「这个我可以审一下」)、「已排程的任务」,并可「直接审批、分流(approve and triage)」(triage 是医疗「分诊」借喻,快速判断先处理哪个)。核心理念一句点透:让它「感觉更像是你和 Claude 之间共享的一份待办清单(a shared to-do list between you and Claude),而不是一个塞满一堆让人不知所措的建议、还有各种界面来教你怎么用的聊天框」。Peter 顺势畅想未来:「也许将来你有多个 agent,它们可以摆成一个 Trello 看板那样,任务拖来拖去」(Jenny 回「也许吧」)。→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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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设计张力:规定(prescriptive)vs 自由(free-form)
贯穿上述所有探索的大问题,Jenny 概括得极清楚:「我们一直在努力平衡的一个大问题就是——我们对这些用例到底要规定得多死(how prescriptive of the use cases are we),还是说像聊天框那样保持完全自由的形式(free form like a chat box)。」prescriptive(规定性强)= 手把手告诉你每步该干嘛、限制多;free-form = 给你一个空对话框、想干嘛干嘛。工作流式(太规定、太费劲)、旋钮式(太 overwhelming)、向导式(视觉元素打架)三次失败,本质都是「规定」那一端用力过猛。她强调团队在同时学两件事:「一直在学什么有用、什么没用」,以及「同时也在不断摸索怎样把这项技术更好地呈现给用户(how to display this technology to people)」——模型本身强还不够,还得有对的「呈现方式」;UI「跟大概四五周前比已经长得太不一样了」。关于折中点:Peter 点出 Claude Code「对新手不友好……像一个游戏,得不断学才能精通」;Jenny 给 Cowork 的定位——它「同样是一个面向专业人士(for professionals)的工具」,已有一批 power user,理念是「很多人会有动力去学复杂得多的能力(创建自己的 skill、分享给团队、想要简写命令),但所有这些事,应该都能在不用去经历那番学习的情况下也做得到」;Cowork「仍可以用 slash command(斜杠命令)」,但那是「一种次要方式」,「你不应该非得知道所有命令才能用它」。→ 详细→ 详细→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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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的规划方式:月度规划 + 单一 DRI + 每周对齐
Jenny 先给总印象:规划方式「每次都不一样」、整体相当「松散(loose)」。月度规划的具体机制(数字关键):她所在团队「按月做规划」,「就用一个表格」;至少在 Cowork 这块,「那个清单里最多也就 12 项左右,而且真的全是我们的 P0」(没有 P1 凑数);「每一项都只配一个 DRI」——DRI(Directly Responsible Individual,唯一直接负责人)是硅谷常见做法,确保每件事都有一个明确担责的人;然后「每周回来看一下,看进度有没有掉队(are we on track or not)」。也会做「一些季度或半年度的规划」:通常「会有某位 lead 出来说『我觉得大方向大概往这边走』」,但「它没那么死板」,更像「给所有人一张图,让大家看到事情大概怎么拼在一起(a picture of how things might fit)」。Peter 提炼一个犀利观察:「Anthropic 是最具创新力的公司之一,但在最具创新力的公司里,重点反而不在搞『年度规划的形式主义(annual planning theater)』,而更多是快速迭代、从用户身上学习」(planning theater = 走流程、做样子但不解决实际问题的规划仪式)。→ 详细→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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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星愿景在 AI 时代的重塑:尺度压缩 + 设计做整合
Jenny 确认愿景仍有价值:她「去年大概也做过一份北极星愿景的 deck(North Star vision deck)」,认为它「能给大家指明一个方向,让我们对要做的事有清晰认知(create clarity)」。但 AI 时代彻底改写了愿景的「保质期」:在「技术时时刻刻在变,新模型层出不穷、出来的速度越来越快」的环境里,她断言「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一年期愿景』,更别说两年、五年的,因为太多东西未知」;她现在理解的愿景「更多是三个月、最多六个月的尺度」。形式上也变了:愿景「可以是一份文档,但做成可视化的会更有用,甚至可以是一个原型(prototype),不一定非得是那种静态的 deck」。她由此点出设计在「谁都能造任何东西(anyone can build anything)」的当下为何仍有巨大力量:现实中「我们经常会有五个团队在做某件很类似的事,或者做的东西会撞车(collide)、感觉重复(duplicative)」,而 design 真正能做的,是去「策划、把这些想法整合出连贯性(curate and bring cohesion),指出一条把它做成『理想体验』(ideal experience)的路,而不是变成五个各自为政的版本(five disparate ones)」——设计的价值从「画图」转向「在混乱中收敛出一个连贯故事」。→ 详细
面对「觉得脚下的地在松动的设计师该怎么办」,Jenny 给出全篇最金那句:「如果你感觉脚下的地面在移动,那是因为它确实在动(it's because it is)。」这个阶段「你只能去接受它、适应它,并且非常开放地去质疑我们已有的工作方式」。她解释设计师为何此刻感受尤其强烈:「这波冲击现在正冲着设计师来,而我们感受特别强烈,是因为周围很多岗位已经先变过了,我们是受它影响的『第二波』(the second tier effect)」——工程等岗位先被 AI 改造,连带改了设计师的协作方式;「但我们用的工具本身也在变」。难得的是她坦诚自己也会动摇:「有时候我会觉得受到威胁,心想『我的工作变化好大,大家不再像以前那样看重我了』。」破局方法是把工程师同事当范本和激励:「我会想起我那些做工程的同事,他们的工作已经变了多少,又是多么英勇地(valiantly)扛了过来,今天他们产出的东西更好、更多」;「如果这些我特别尊重的人都能做到,而且是以那么谦逊的姿态(humility)做到,那我也能。」→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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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时代工作的悖论:摆脱杂活,却工作得更拼
Peter 先给乐观的一面:AI 让人「摆脱了很多枯燥的杂活、那种搬来搬去挪框框的活儿(moving boxes around)」(对设计师「挪框框」就是机械调整图层位置的体力活),人就「能真正去专注更高层次的思考」。Jenny 补另一面:「或者说你也在产出更多的东西」,举工程师为例(呼应开场金句):「我那些工程师现在能做到的事有多厉害……那太疯狂了(wild)。他们现在是用几天、而不是几周就造出一整个功能(creating entire features in days, not weeks)。」由此点出收尾悖论——Peter:「有意思的是,你其实并没有得到更多空闲时间,你反而工作得更拼了(you don't actually get more free time. You actually work harder)。」Jenny 给出心理解释:「那是因为我们都特别有野心,而且这就像一种快感(it's a high)。你会想『我现在能搞定这么多事,那些我以前不喜欢做的活儿也不用做了』,那我就多做一点呗(let me do more)。」——AI 没有把省下的时间还给人,而是被「更高的野心 + 干活的快感」立刻填满。→ 详细
「如果你感觉脚下的地面在移动,那是因为它真的在移动(if you feel that the ground is shifting beneath your feet, it's because it is)。」——接受它、适应它、敢于质疑既有工作方式;并把已先被 AI 改造的工程师同事当作范本与激励。→ 详细
「他们现在用几天、而不是几周就造出一整个功能(creating entire features in days, not weeks)。」——这股产能飞跃既来自摆脱杂活,也来自人主动选择「产出更多」。→ 详细
「garbage in, treasure out(垃圾进、珍宝出)」——Jenny 对 Cowork 价值的一句话概括:把一堆杂乱来源汇成精华产出。→ 详细
AI 没带来更多空闲,反而让人更拼:「我现在能搞定这么多事,还不用做以前不喜欢的活,那我就多做一点呗。」→ 详细
Peter 收尾感谢 Jenny,称两人「在线上聊了挺久,今天终于能当面聊上了」,还打趣「这让我的工作更有意思了」;Jenny 回「能有这次对话真的很棒(It's been great to have this conversation)」。→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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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方式
(无)— 视频中未提供 Jenny Wen 或 Peter Yang 的具体联系方式/社交账号。频道为 Peter Yang,视频链接见报告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