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 · Agent 工程手艺 › 第 179 期 · AGENT 工程 · 收录于 2026 年 8 月 21 日
RL 环境详解:AI agent 如何学会真实世界的工作——Brendan Foody(Merc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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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ndan Foody · Sequoia Capi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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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L;DR · 三句话
- 一RL environment(强化学习环境,说白了就是给 AI 搭一个能反复动手、又能被逐条打分的仿真工作场景)拆开只有三样东西——worlds(世界:真实项目里的消息、文档、表格)、apps(应用:Salesforce、Microsoft 365 这类主流软件的高保真复刻)、tasks(任务:一条 prompt 配一个负责判对错的 verifier);前沿实验室想把「你在笔记本上能干的活」全自动化,卡点就是把这三样铺满整个经济体。→ 详细
- 二除了数学这种有干净模拟器的罕见例外,大多数活儿只有人类能判对错——让模型给自己做的幻灯片打分,等于让人批自己的作业。所以整条链路上最稀缺的不是算力,是「有人写得出什么样才算做对了」。→ 详细
- 三这套原本只在前沿实验室里跑的东西,正在下放到应用层:1,800 个任务加约 50 万美元算力,就把一个开源模型的公司法能力从 4.7% 拉到 26.6%,还泛化到了没见过的评测集。Brendan 判断未来 12 个月会冒出几十家「拥有自己智能」的公司,而在算力 / 算法 / 数据这三根支柱里,数据是最具差异化的一根。→ 详细
01
开场坐标:四个月从 10 亿做到 20 亿美元 run rate
- 主持人开场给的数字很硬:Mercor 在过去四个月左右,营收年化跑速(run rate,按当前速度折算的全年收入)从 10 亿美元涨到 20 亿美元。主持人给它的定位是——在「企业该怎么给自己的模型做 post-training(后训练,即在通用基础模型之上再训一轮、长出属于自己的能力)、怎么打造属于自己的智能」这件事上,Mercor 站在最前排。→ 详细
- 场合是 Sequoia 面向被投创始人的闭门分享:15 分钟内容 + 15 分钟问答,Brendan 全程只讲一件事——RL environment。→ 详细
02
第一个时代(2020):众包 + 行为克隆,喂出了 ChatGPT 和 GPT-4
- 起点是 2020 年的「众包数据做 behavior cloning(行为克隆,让模型模仿人类的示范动作)」年代,数据只有两类:supervised fine-tuning(SFT,监督微调)的一问一答输入输出对,以及 RLHF(基于人类反馈的强化学习)里标注员从模型给出的几个回答中挑一个更喜欢的。就靠这些低技能众包数据,业界完成了 GPT-3 的微调,一路推到 ChatGPT 和 GPT-4。→ 详细
03
2024 年的大转向:从低技能众包,到让顶尖专家组队造 eval 和环境
- 走进 2024 年后市场发生巨大转向:离开行为克隆时代,进入 agentic(智能体)数据时代。核心问题变成「怎么找到全世界技能最顶尖的专家,让他们组队协作」,为下一代模型造出前沿的 eval(评测集)和 RL environment。→ 详细
- 关键在于人选变了:软件工程师、律师、医生、银行家——他们的价值不是标数据,而是「他们能衡量智能的前沿到底在哪儿」,再把这份衡量转化成模型能力的提升。→ 详细
04
Mercor 的起点是 Deep Research,客户从前沿实验室一路铺到应用层
- Mercor 的第一个大项目是 Deep Research——Brendan 说那大概算是「第一个真正出圈的 RL agent」。之后与所有前沿实验室一起把规模急剧放大,成为头部实验室的主力 agentic 数据供应商。→ 详细
- 客户名单同时覆盖应用层:Harvey(法律)、Sierra、Cognition、Ramp。而过去 12 个月最大的变化是,RLVR(可验证奖励的强化学习,说白了就是用能自动判分的标准给模型打分做 RL)这套范式扩展到了 RL environment——那些内容极其丰富的应用和世界,能教会 agent 使用我们每天在笔记本上用的所有工具。→ 详细
05
RL environment 拆开只有三样东西:worlds、apps、tasks
- worlds(世界)——所有的消息、幻灯片、文档、表格等等,对应你在一个真实项目、一家真实公司里会接触到的一切。注意这不是几条样本,而是把一个项目的完整上下文原样摆出来。→ 详细
- apps(应用)——高保真复刻的主流软件:Salesforce、ServiceNow、Microsoft 365 等等。agent 可以通过 MCP、CLI 或者 CUA(computer use agent,直接像人一样点图形界面的智能体)跟这些复刻件交互,就像它真的在用那套系统干活。→ 详细
- tasks(任务)——每个任务里装着一条 prompt 和一个 verifier(验证器,判断模型做得对不对的那套东西)。verifier 可以是 rubric(评分细则,一条条写清「什么样算做对了」),也可以是单元测试;同一套东西既能拿来做 eval,也能拿来做训练——这一点很关键,评测和训练用的是同一副骨架。→ 详细
- 三样合起来的意义:Brendan 说前沿实验室想把「你在笔记本上用 Claude 能做的一切」都自动化,卡点就在于怎么覆盖整个经济体里所有 worlds、所有 apps、所有 tasks 的完整分布。换句话说,环境不再是训练的配角,环境本身就是那个要被造出来的产品。→ 详细
06
真正的工程量在「铺满分布」:一个季度烧掉 250 万专家工时
- 他放了一张过去 24 个月的专家工时吞吐量曲线:光第二季度就有 250 万小时,而且用于构建这些 environment 的专家时间还在加速增长。人在这个流程里非常核心,模型也实打实地参与其中。→ 详细
- 为什么需要这个量级:GDPval(基于美国劳工统计局职业分类做的评测)覆盖 205 个领域、各行各业——但 Brendan 说你还得继续往下想,这 205 个领域对应的所有应用、所有场景、所有任务,怎么才能全都造出来。→ 详细
07
为什么只有人类能给前沿打分:别让模型批自己的作业
- Brendan 的核心断言是:在大多数领域,只有人才能衡量前沿在哪儿。少数例外是数学这类有一个非常干净的模拟环境的领域——模型能直接从「答案对不对」里拿到干净信号。→ 详细
- 但换成做一份 slide deck(幻灯片),模型「极难可靠地判断自己到底哪里错了」。他的比喻是:这就好比让一个人给自己的作业打分。→ 详细
- 所以让人来写 rubric 才特别有价值——就像教授会写一份评分细则去批一篇论文,或者助教用它来评那份幻灯片。他还把这件事拉回学习本身:「这其实跟我们大多数人的学习方式很像:我们主要是从周围人的反馈里学,而不是纯靠把东西丢进计算器或者某个干净的模拟器。」→ 详细
08
造一个 verifier 有多难:得先想清楚十种对法和几十种错法
- 难就难在你要先吃透整个问题空间。他的原话是:你每做一份幻灯片,都得搞清楚「有哪十种不同的做法都可能是条好路子」「可能犯的几十种错分别是什么」,然后造一个足够全面的 verifier,把这一整片可能的解空间都罩住。换句话说,verifier 要覆盖的是「所有可能的对」和「所有可能的错」,而不只是你自己想到的那一条正确路径。→ 详细
09
一个真实的法律 RL environment 是怎么一步步造出来的
- 起点是真人真项目:他们请 Latham & Watkins 这类顶级律所的律师,写出一个自己在大所工作中真实做过的项目场景。→ 详细
- 第二步是把世界铺出来:律师为这个场景做一份完整的 data room(尽调资料室)大纲,对应里面所有的消息、邮件、文件、文件大小等等。Brendan 说展示时截掉了完整版,「因为实在太长了」。真正往里填内容时有大量模型参与——他打的比方是:今天的软件工程师不该再全靠手敲代码,而应该去调度 agent 高效完成工作,搭 data room 的专家也一样。→ 详细
- 第三步是渲染进 apps:填好的 data room 被渲染进应用里,这个案例用的是 Google Workspace 的复刻版,再配上 prompt,让模型在上面跑出 trajectory(轨迹,即模型完成任务的一整串操作过程)。→ 详细
- 这道题长什么样:在《石油与成品油法案》下,评估 Star Tankers International Limited 相对于 Cooper Jefferies Energy Corporation 的最高总责任额是多少,同时要结合 data room 里这个真实场景的全部上下文。最后由律师给出关键评分项,对应「一个准确的模型回答应该具备哪些特征」。→ 详细
- 值得注意:他展示的都是已经开源公开的部分。Brendan 说这套技术里很多是和实验室合作开发出来的,现在正开始扩散到那些想构建并拥有自己智能的应用层公司。→ 详细
10
rubric 的两道技术难关:防 reward hacking,还得跟人排的序对上
- 第一关是 reward hacking(模型钻评分空子骗高分):评分细则写得稍有缝隙,模型就会去优化那个缝隙,而不是真的把活干好。→ 详细
- 第二关更硬:你跑出 100 条 trajectory 时,得保证这 100 个分数都打得准。Brendan 说这在技术上「极其有挑战」,背后是海量研究工作、agentic 质检、在数据上做训练,才能把这个问题解掉。→ 详细
- 判准是一致性:后面答观众问时他讲得更清楚——你要确保这份 rubric 打出来的分,和「直接让人把这 100 条 trajectory 从好到坏排个序」的结果是一致的。评分器对不对,是拿人的排序当尺子量出来的。→ 详细
11
排行榜上开始出现开源模型,意味着垂类前沿智能不远了
- 做对之后的产物是排行榜:给出一个综合的模型得分,看各家模型在某个特定领域上表现如何。过去几个月的一个大变化是 GLM-5.2 和 Kimi K3 也上了这个榜。Brendan 对台下创始人说,这是个巨大机会——意味着「我们已经有了基础,能在你们各自聚焦的具体应用和垂直领域里真的做出前沿智能,而且那一天并不遥远」。→ 详细
12
实测账:1,800 个任务 + 约 50 万美元算力,公司法从 4.7% 涨到 26.6%
- 实验配置:数据集是 APEX Agents(就是前面那个法律样例所属的数据集),这个例子里有 1,800 个任务,被 post-train 的是 GLM-4.7,算力成本大约 50 万美元。→ 详细
- 结果:公司法从 4.7% 涨到 26.6%。用 Brendan 的话说,「仅靠 1,800 个任务、大约 50 万美元的算力,提升就相当猛」。→ 详细
- 最有意思的是泛化:喂进去的只有 APEX Agents 这一个数据集,但成绩「极好地泛化到了 GDPval 和 APEX v1 上」——而后两者里根本没有这些 data room;另外一些 benchmark 上也看到了一定幅度的提升。也就是说,在一个领域里把「怎么在真实工作环境里干活」教会了,能力会外溢。→ 详细
- 进度补充:他们正在用 Kimi K3 重做很多这类实验,很快会更新结果。→ 详细
13
应用层公司「拥有自己的智能」:三根支柱里,数据最具差异化
- Brendan 说应用层公司正在意识到,AI 战略只有三根支柱:算力、算法(或者说研究员)、以及自己构建的数据集。而「数据往往是最具差异化的那一环」——算力可以买,研究员大家都在抢,只有你自己领域里的数据别人复制不了。→ 详细
- 先例是 Cursor:他引 Andrew 的话说,Cursor 是一家应用层公司做出行业领先模型、为客户创造巨大价值的好例子。Brendan 的判断很直接:未来 12 个月会冒出几十个同样的例子——「公司拥有自己的智能,而这就是他们护城河的关键来源」。→ 详细
- 落地方式是一起造环境:Mercor 正在和 Harvey 这样的客户合作,帮他们把自己所在领域对应的 environment 建起来,好让他们能在那个领域里做出前沿智能。→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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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cor 卖数据的三种形态,以及它们背后的商业逻辑
- 按任务计价(最常见):客户会说「我很喜欢法律领域这种形态的 environment,我们愿意每个任务付 2,000 美元,把它扩起来」。量级相当夸张——某些前沿实验室一个月可能从 Mercor 买 5 万个任务。任务复杂度差别极大,有的要人花上一个月才做得完一个,有的几个小时就行,所以是逐个定制报价。→ 详细
- 现成数据(off-the-shelf):Mercor 自己投了好几亿美元构建数据集,再卖给多个客户。新兴的 neo lab 普遍更倾向这一种,因为「让 10 家实验室各自重复造一遍同样的数据集并不划算,做一次、所有人都能用,这里面价值很大」。→ 详细
- 单纯供专家、按小时计费:现在做得比较少、也不再是重心。Harvey 最早跟 Mercor 合作就是从雇几位律师开始的,但随时间推移,一般都会走向前面两种规模化的数据交付方式。→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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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电问答 / 收尾
本期后半段(约 12:37 起)全是现场创始人问答,信息密度比前半段的正式分享还高,逐题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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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Astro Guide 的 Ali:你们怎么给数据定价、怎么衡量数据的价值?
- 第一条线是倒推客户价值:客户在意的是模型有没有变强,他们会有一个明确目标——想在某个排行榜上冲到前沿。Mercor 就从这里倒推:这件事对他们值多少钱、每个任务该收多少、需要多少个任务才能把他们送到那个目标。他举的极端例子是 Nvidia——为了拿到一个前沿的开源模型,「他们大概愿意付十亿美元」。→ 详细
- 第二条线是自己的成本结构:一个任务要占用人 10 个小时、付这个人每小时 150 美元,成本基础就是 1,500 美元;接下来的问题变成,基于这个任务有多差异化、有多前沿,要在上面跑多少毛利。→ 详细
- 结果是区间极宽:「我们手上的任务从 50 美元到 1 万美元都有。」→ 详细
17
Q2|观众:怎么看数据质量?人类标注的数据和 auto grader 该怎么比?
- Brendan 先把「数据质量」拆成两件事:真实性(realism) 和 verifier 的准确性。→ 详细
- 真实性说的是:客户想自动化的是经济体里对应「公司法」这一整块的工作,所以数据必须反映「一个真实律师的工作环境里会看到的真实分布」。这也是为什么要让专家来写大纲、并全程引导数据策划的整个流程;environment、apps、tasks 的真实性全都极其重要,而且还要非常颗粒地搞清楚,是什么样的分类体系在支撑你要覆盖的那整片分布。→ 详细
- verifier 准确性说的是:训练时你可能跑出 Kimi K3 的 100 条 trajectory,再用 rubric 给这 100 条打分。模型能走的路径实在太多了,所以必须保证 rubric 打出来的分,和「直接让人把这 100 条从好到坏排个序」的结果一致。→ 详细
- 他们的具体做法叫 trajectory analysis(轨迹分析):把要重点提升的那个模型跑出 10 条 trajectory,全部打分,然后用 agentic 质检系统加上一部分人工复核,逐条确认所有分数都和目标对得上。→ 详细
- 还有一条反向解法:拿人类反馈的 eval 或者偏好标注,当作你 auto grader(自动评分器)的评测集——用人来考自动打分器准不准,而不是反过来。→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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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3|观众:合成数据在这里面占多大分量?尤其是造那些庞大的 data room 时
- Brendan 说「合成数据」这个词被误解得挺厉害:RLVR 本身就是在押注合成数据——与其让人去写 SFT 数据,不如让模型自己跑出一大堆合成 trajectory,然后全部打分,让模型从这些合成轨迹里学习。这是合成数据的第一种用法。→ 详细
- 第二种用法是模型深度参与填充 environment、创建 task:「一个要写法律备忘录的律师,今天肯定应该用 Claude 或者 ChatGPT 来写;同样地,那些搭 data room 的专家,也肯定应该用模型来帮忙。」→ 详细
- 但有一环人不可替代——衡量「超出前沿的东西」,而且几乎是按定义来讲的。他的原话:你不可能直接跟模型说「你来造一个法律 environment 吧」,然后再说「你自己告诉我你写的哪几份法律备忘录好、哪几份差」——「那噪声极大,根本得不到清晰的信号」。→ 详细
- 他给这条画了句号:「你得有一个能力超出那个模型前沿水平的东西,才能可靠地做到这件事。」→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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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4|提问者:为什么现在什么都在讲 RL environment?这是应用层公司最该琢磨的事吗?之后又是什么?
- 为什么 deep research 类环境最先出现:deep research 的工具调用只有搜索这一个工具,专家并不需要真的去把一堆应用填满,只要针对任务写出对应的 rubric 就行——那算是 RL environment 的一个轻量版。(他补了一句:敢公开讲这些,是因为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早就不算机密。)→ 详细
- 2025 年那波「拿真实应用当环境」为什么爆发:因为大家意识到,模型好不好用的主要瓶颈在于它怎么把代码库里的全部上下文、还有我们笔记本上的各种工具真正用起来。他的逻辑很干净——「如果我们希望这些东西出现在用户实际的使用分布里,就得先让它出现在模型学习的数据分布里」。→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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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5|接上一问的后半段:接下来两个大变化——超长时间跨度与「虚拟同事」
- 超长时间跨度(ultra long horizon):现在的 agent 基本没被训练去做超过 10 小时的事,而接下来要构造的,是那种「人类要花 100 小时、甚至 1000 小时才能做完」的任务。Brendan 认为这会是一次巨大的转变。→ 详细
- 虚拟同事(virtual co-workers):他最喜欢问别人的一个问题是——你工作里有多大比例的任务需要跟别人打交道?大多数人会说 60% 或 70%,有人说更多,有人说少一点。但你再对照着看,有多大比例的 eval 在衡量模型跟人协作的能力?「大概 1%,可能只有 Tau-bench 沾了一点边。」→ 详细
- 这中间就是他说的「巨大的真实感落差」:agent 在工作里要跟形形色色的人、还有别的 agent 打交道,可我们几乎没有办法真正衡量它在这种社交互动上做得怎么样。他同时强调,worlds / apps / tasks 三大类的多样性还会继续大规模扩张,只是这两块是他们想得最多的变化。→ 详细
21
Q6|提问者:rubric 生成卡在专家身上,能不能让模型接手、把它规模化?
- 部分可以:如果有一个 AI copilot 陪着专家一起去创建任务和 verifier,效率能高很多——专家可以直接对着 trajectory 提问,搞清楚每一步到底发生了什么、哪儿出的错。→ 详细
- 但有一道硬墙:如果你要提升的是某个前沿模型(他举的是 Fable),这个模型自己没法可靠地写出「我是在哪里犯的错」这种 rubric 条目——「它可能对一半错一半,而这种程度的噪声,从训练的角度看是完全没法用的」。→ 详细
- 所以最离不开人的环节其实是「任务创建」,而不是环境本身:environment 有不少可以靠合成来解决;让熟悉那个环境的人来写大纲会更好,因为他们对现实有感觉、给出的分布更贴近真实;但任务这块是真的很需要人。→ 详细
- 少数例外:代码领域;以及蒸馏——如果你手上的模型比 Kimi K3 弱,那它完全可以从 Kimi K3 出的题里学到东西。→ 详细
22
Q7|Cribl 的 Nikhil:网络安全这种结果可验证的领域,人该管哪一段?
- Brendan 认为网络安全恰恰是那种不一定非要人来做 verifier 的场景——你可以让一个攻击方 agent 和一个防守方 agent 互相对打,胜负本身就是信号。→ 详细
- 但人还是要管环境:在安全领域,人更多是去设计「什么才算一个真实的环境」并把环境搭起来,因为你确实需要足够的多样性;在构建 verifier 这一环上,对人的依赖就小得多了。→ 详细
23
Q8|提问者:怎么判断自己是被基座模型(base model)卡住了?
- 提问者的观察:表面上同一份数据集喂给这些模型,它们在榜上最后跑出来的成绩都差不多;但换一个更小的模型试,成绩可能低很多——这纯粹是参数量的问题吗?→ 详细
- Brendan 的答案:参数量肯定会影响模型「有多可训练」,但主要该看的是 pass@16 和 pass@1 之间的差距。→ 详细
- 这条经验法则怎么用:让模型 rollout(同一道题独立跑很多遍,每遍留一条完整轨迹)16 条,如果全错,那基本就没戏了,模型很难从这里面学到东西——顶多再 rollout 100 条看能不能蒙对一条。理想情况是 pass@1 失败、但 16 条里能对上一两次,「这时候模型就能学得非常有效」。这就是他们判断「基座模型得多强,才能从某份数据里真正学到东西」的标尺。→ 详细
24
Q9|提问者(收尾问题):跟你们合作的公司,哪些该自己扛、哪些交给外部?
- 这正是为什么 Mercor 业务里很大一块是定制数据:他们会派出完全隔离、只服务某个关键客户的专属团队,确保做出全世界最好的数据集,而且这份数据的所有权归客户。客户既守住由此而来的竞争优势,又能享受 Mercor 已经搭好的全部基础设施。→ 详细
- 对「全都自建」的看法:确实有公司想把人才网络和基础设施全部自建,但「你看看前沿实验室、看看最好的那些模型是怎么做的,就很能说明问题」——跟一个已经具备规模效应的伙伴合作(平台、人才网络等等都是现成的),能省下大量成本。→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