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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期 · AGENT 工程 · 收录于 2026 年 8 月 15 日

六个AI智能体协作设计App

TK
Tom Krcha · Peter Yang
视频 32:44 原文约 3.3 万字 预计阅读 32 分钟 来源视频 ↗ 中英对照全文
双人对谈 · 本期速读电台 00:00 / 44:54
TL;DR · 三句话
  1. 创作者 Peter Yang 对话 Pencil CEO Tom Krcha,现场演示「蜂群模式(swarm mode,一群 AI agent 像蜂群一样并行干活)」一次启动 6 个 Claude Opus 4.6 子智能体并行设计一个 app——规则是「设计 3 个屏幕,每屏 2 个 agent」,AI 自动走完五步流水线(分析需求 → 生成待办 → 挑风格指南 → 拆分工作 → 启动子智能体并行设计),画布上每个 agent 都拖着一个属于自己的「幻影光标(phantom cursor)」实时干活,让你像看真人协作一样看着设计被画出来。→ 详细
  2. 真正让两人震撼的不是「并行」本身(很多工具都能并行跑后台),而是那个把 AI「人格化」的小光标——它最初只是 Tom 为了调试加的(「我根本不知道哪个 agent 在做什么,干脆放个光标看谁在做什么」),做完却惊呼「我的天,这简直就是魔法(this is magic)」;它证明了在 LLM 时代「工艺与用心仍然重要(craft and care still matter)」,给 AI 一张「脸」会带来天壤之别。→ 详细
  3. Pencil 的技术内核是一种平台无关的 .pen JSON 文件——一种「从底层就为 agent 而生(agentic from the ground up)」的设计格式,可进 Git 当全员的唯一可信源(single source of truth),再由 agent 转成 Swift / Kotlin / React Native / Figma / lovable;产品去年年初起步、靠一条原型推文拿了 100 万浏览、进了 a16z speedrun、两周前正式 GA、现已 10 万用户,swarm 功能本周二上线即爆红(went viral)。→ 详细
01

嘉宾与产品定位:一群 AI agent 能设计任何东西

嘉宾 Tom Krcha——Pencil 的 CEO

  • 主持人 Peter Yang(创作者,自用 Linear 运营创作者生意)对话 Tom Krcha——Pencil CEO。Peter 给出极高评价:Pencil 是「我见过最让人兴奋的 AI 产品之一」,本质是「一群(a swarm of)AI agent 可以在里面设计出任何它们想要的东西」(swarm 原意蜂群,指一大群 agent 同时涌上来一起干活)。佐证冲击力的小故事:他把产品拿给自家设计师看,对方立刻转发整个设计群,第一反应是「我们是不是该担心自己的饭碗了(should we be worried about our jobs)」;Peter 反复强调自己「发自内心地被震撼(generally blown away)」。→ 详细
02

Pencil 是什么:跨平台桌面 app + 全 IDE 插件 + 自带 agent

  • Pencil 能跑在 Windows、Linux、Mac,并提供 VS Code、Cursor、Antigravity、Windsurf 及「所有基于 VS Code 的 IDE」的插件。它与 Claude Code、Codex 配合良好,且让 Tom 意外的是大量用户「想自带自己的 agent(bring their own agents)」——有人用 open code、各种他「连听都没听说过」的 CLI,所以你可以「把它变成你自己的(make it yours),接上你自己的 agent」,刻意不锁死单一 AI。基本用法:新建一个 frame(画框)就能手动画;Tom 当场抛出核心命题——「在如今这个 AI 时代,我们何不直接邀请 AI 来帮我们设计点东西呢?」→ 详细
03

现场命题:大洋洲旅行日志 app

6 个 agent 并行设计出的大洋洲旅行 app——记录目的地、Sydney Explorer 行程、预订总价 $7300 三屏

  • 需求来自 Peter 真实兴趣:他想做「旅行日志,记录我去过的地方」,打趣「大多数地方都比美国好玩」——聪明的演示选题,旅行 app 天然需要大量美图,正好展示 Pencil 调用图片生成器的能力。最终 prompt:「设计一个手机 app,主题是旅行日志加预订(travel log and booking),用一些漂亮的图片,放些大洋洲(Oceania)城市的照片」——一句话锁定「平台=手机」「功能=记录+预订」「视觉=城市美图」三维度。→ 详细→ 详细
04

蜂群模式(swarm mode)操作流程:6 个 agent 的启动五步

蜂群启动:三块空白画框被并行 agent 同时填充,每个 agent 拖着带名字的光标(Sage…),左侧是它们的实时聊天日志

  • 第一步开 swarm mode:Tom 说「你当然可以只让一个 agent 来设计」,但「我们最近上线的最让人兴奋的功能之一,就是你可以用一群并行的 agent」。现场把 agent 数直接拨到 6 个,分工规则一句话——「设计 3 个屏幕,每个屏幕 2 个 agent 一起做(design three screens, two agents working on each screen)」。
  • 第二步选风格指南(style guide):可自己挑,也可「让 agent 帮你挑一套」。现场选「来点惊喜,让它给我们挑(let's get surprised)」——故意把审美决策也交给 AI。
  • 第三步起自动跑完一条完整流水线,Tom 边点边解说:① 分析需求(analyze the request) → ② 生成一个待办清单(create a to-do list) → ③ 挑一套风格指南 → ④ 把工作分配给所有这些 agent(distribute the work across all of these agents) → ⑤ 启动子智能体(sub agents),它们互相沟通、并行开始设计。底层跑 Claude Opus 4.6——Tom 原话「现在 Claude Opus 4.6 开始干活了」。
  • 细节彩蛋:每个 agent 都有自己的名字(Peter 当场注意到一个叫 Ember 的)。Tom 说「很多人都问能不能自定义这些 agent 的名字」,所以他正在做自定义 agent 名字的功能,以后「随便给它们起名,叫你朋友的名字什么的都行」。Peter 看着光标动起来就感叹「光是看到这些光标在这儿动,就已经挺震撼的了」。→ 详细
05

核心洞见:把 AI「人格化」的幻影光标

  • 光标的来历是全片最关键的故事,且完全是个意外:Tom 说「我们把整套并行机制都搭好了之后,我当时想,天哪,我根本不知道哪个 agent 在做什么(I have no idea which agent is working on what)」,于是「哪怕只是为了调试(even for debugging purposes),我就想,不如直接放几个光标在那儿,这样就能看到谁在做什么,万一出了问题也能调试」。结果做出来一看,他惊呼:「我的天,这简直就是魔法(oh my gosh, this is magic)。」一个纯工程目的的调试辅助,意外成了产品的灵魂。
  • 为什么这么打动人,Tom 给了精准描述:AI 平时「给人的感觉就很……不像是『我们中的一员』,它本来也确实不是(it doesn't feel like one of us, which it isn't)」,但这些光标在画布上动来动去,「真的让人觉得背后好像真有个人在做这些改动(it really feels like there's actually someone behind it)」。Peter 给出本片反复出现的判断句:「如果屏幕上没有那些光标、下面也没有那种聊天框,我大概不会这么被震撼(I would not be as blown away if those cursors were not on the screen)。
  • 由此引出价值观结论:这件事「说明工艺和用心其实仍然重要(craft and care still matter)」——在大家都觉得「有了大模型一切都能自动生成」的时代,恰恰是这种为体验下的笨功夫、给 AI 一张「脸」的小心思,造出了天壤之别。这张「脸」现在只是个小光标,但 Tom 强调「我们能做的远不止于此」。→ 详细
06

`.pen` 文件:从底层为 agent 而生的平台无关设计格式

编辑器里打开 coffeeshop.pen——本质就是一份 JSON(Frame、padding 等数值),右侧是它渲染出的页面

  • agent 生成的不是直接的代码,而是设计的一种「描述符(descriptor)」——「这个界面长什么样」的结构化说明书。拿到它后「你可以让它把这个描述转换成你想要的任何代码」,因为 Pencil 刻意做成「跨平台、与平台无关(platform agnostic)」。
  • 这套格式叫 .pen,「本质上就是个基于 JSON 的格式」。Tom 的设计初心是「一开始就想把这个格式从底层就设计成『为 agent 而生』的(agentic from the ground up)」——不是先给人用再凑合让 AI 读,而是天生就让 AI 好读好写。官网有该格式文档,开发者可「围绕它做插件」。演示中 Tom 直接右键在编辑器里打开 .pen,让大家看到「就是个 JSON」,「里面有一堆比如 padding(内边距)的数值之类的」,并强调「所有的 agent 都能读它、都能写它」。
  • 一个特别好懂的比喻:把 .pen 想成一个「agentic PDF(为 agent 而生的 PDF)」——「如果 PDF 是在 AI agent 这个新时代里被设计、被构建出来的,那它大概就长这样」。PDF 是「打印/排版时代」为人类阅读而生的通用文档格式;.pen 则是「agent 时代」为机器协作而生的通用设计格式,定位一一对应。
  • 为何坚持不直接生成 HTML/CSS:因为很多设计最终要落到手机原生 app——可能转成 Swift iOSKotlin(安卓)或 React Native。Tom 原话:「把它生成成 HTML 和 CSS 其实没什么意义,因为这个最终要变成 Swift 之类的东西。」先停在平台无关的中间层,才能一份设计、随处落地。→ 详细
07

生态:插件与转换器(Figma / lovable)

  • 因为 .pen 格式开放、有文档,已经有人围绕它做各种转换器(converter)——Tom 说「我们见过一个插件,能把 pen 文件转成 Figma、转成 lovable,还有各种各样别的东西」,设计可从 Pencil 双向流向主流设计/建站工具,而非被锁在孤岛。图片来源也走「可插拔」思路:Peter 问是不是用 nano banana 之类生成,Tom 答「你可以接各种不同的图片生成器」,Pencil「内置了几个」,且「我们一直在关注最新最好的是哪个,然后把最好的接进来」——不绑死单一图片模型,始终接最强的那个。→ 详细→ 详细
08

产品演进:从「一个光标都没有」到真正的并行

  • 回溯早期,Pencil「之前一个光标都没有(it didn't have any cursors)」,就是「一个 agent 在往里放东西」;当时能「同时跑好几个聊天(run multiple chats)」「差不多算是并行地开始干活」,但 Tom 明确说「那不是真正的并行(it wasn't the true parallelism)」,主要用在「你想分出一个不同变体(spin out a different variation)」。swarm 上线极新:Peter 以为「上周」,Tom 纠正「其实是这周……它是周二上线的(it went out on Tuesday)」,上线后「立马就爆了(went viral)」(还谢了 Peter 那条带火它的推文);他之前的 demo 里曾让一群 agent「同时并行地做社交媒体图、网站和手机 app」。眼下这版只是「给不同 agent 分配不同角色」,Tom 真正想做的下一步更难:让「角色相同(same roles)」的 agent 并行、「做互不冲突的改动」、并「当着我的面自己想清楚怎么把工作拆开并行」,仍用 Opus,但因能拆活「速度快上三倍(three times faster)」,关键是「这是人真的能看懂、能理解的(something a human can actually look at and understand)」。→ 详细→ 详细
09

视觉规划模式:Pencil = 「可视化的 plan mode」

  • 一个精准的类比定位:就像 Claude Code 和 Cursor 里的 plan mode(先让 AI 出计划、你确认后再执行),Tom 说「你可以把 Pencil 想成一种『可视化的规划模式(visual planning mode)』」——先直观地把东西规划、画出来,「然后等你决定了『就是这个,这就是我想要的』,那好,太棒了,就跟它说『帮我把这个做出来(build me this)』」。先看清、再开建。
  • 要解决的痛点很现实:现在「很多人很快就一头扎进 Claude,或者某个实时编码(live coding)app,开始就建 app」,但 Tom 戳破——「你其实都还不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做这个(you don't even know if you want to build it)」,更别说本来可能有「好几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想去试」。先建后想,往往是浪费。
  • 这背后是对设计师天性的尊重,由 Peter 点出:「任何一个真正的设计师都不会只设计一个方案,他们想要发散、探索一大堆不同的选项(diverge and explore a whole bunch of different options),然后再收敛(converge)到他们真正想要的那个。」所以理想形态是——「我能把这些设计并排放在一起看(look at the designs side by side),然后直接挑一个出来」,Tom 当即回应「正是如此」。→ 详细
10

对比 live coding 平台:线性串行 vs. 探索分支

  • Tom 的批评直指当下主流:「很多实时编码平台基本上都非常线性、串行(very linear and serial)——你做一件事,点一个东西。」但用户真正想要的恰恰相反:「二十个不同的变体(20 different variations),并排比较,也许还能岔出去、分支(divert, branch)。」一个单线推进,一个树状探索。
  • 用「这辈子见过无数设计文件」的经验作证:所有设计师的文件里「都乱成一团(crazy mess)」,因为那是探索模式(exploratory mode)——「你就是在不停迭代、尝试不同的东西、做比较、大量复制粘贴(iterating, trying different things, comparing, copy-pasting a lot)」。重点在先后顺序:只有「一旦你拍板『就是它了(this is it)』,你才会围绕它写个规格说明、做个类似 PRD(产品需求文档)的东西」。乱是健康的,规整是结果而非起点。
  • 可见性对比是 Pencil 的核心卖点,Peter 用亲身例子:如果用 copilot,他「可以开三个不同的终端,让它们全去干活,但在它们真正干完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no idea what the hell's going on till they finish)」;而在 Pencil 里「我能看得见」。看得见之后——Tom 接话:确认它们「有计划、知道该做什么」后,「就能去喝杯咖啡,回来再看(go for the coffee and come back later)」,这是「天壤之别(a world of difference)」。→ 详细
11

Cursor 集成实操:`.pen` 在 Cursor 里就是可视化编辑器

  • 安装零门槛:去 Cursor 的扩展商店(extension store)「找到 pencil 装上,它马上就能用了(it will just start working right away)」。装好点开任意 .pen(演示用 coffeeshop.pen),它就「在这个可视化编辑器里打开」——Peter 惊呼「哇,这也正是我想说的,老兄」。Tom 解释这是「我们有个构建器(builder)和我们自己的定制编辑器,就嵌在 cursor 里面」,本质「就是一个内嵌进 cursor 的设计工具(a design tool baked into cursor)」,并透露「我们一开始就是从这儿做起来的,然后才开始围绕它做出这些 app」——IDE 插件是产品的起点。
  • 在 Cursor 里能用不同模型对比:Tom 点名 composer(Cursor 自家模型),评价「说真的,composer 这家伙快得飞起(it flies),简直惊人,超级快」。当场演示增量改动:选中一个 frame,输入「把这个选中的 frame 转成浅色模式(light mode)」,回车,agent「扫描那个 frame,然后开始处理」,几乎秒级完成——Peter 确认「这个 agent 真的能跟这个 .pen 文件交互」,Tom 答「看它多快,对吧?这就是 composer」。这种「混搭不同的模型(mix and match different models)」正是 Cursor 工作流的甜头。→ 详细→ 详细
12

从设计到代码:生成 React/Next.js/Tailwind 网站的完整步骤

由设计稿生成的 React + Next.js 网站跑在浏览器 8080 端口,右侧是 agent 实时生成代码的面板

  • 完整操作流程,Tom 边做边念:开一个新聊天,模型选 Opus;把 frame 名字复制粘贴进去(显示为 coffee shop pen homepage);prompt 是「帮这个 frame 用 React、Tailwind……呃刚才说的是 Node.js?不对,是 Next.js 生成代码,然后在浏览器里跑在 **8080 端口(port 8080)**上」。一句指令同时点了技术栈和本地预览端口。
  • agent 随后「扫描,还会分析这个里头各个不同的部分(analyze all of these different parts),然后开始从那个可视化的表示里生成代码」;Peter 确认「它现在真的在生成 HTML 和所有这些东西了」。最终浏览器里跑出成品——Tom 揭晓「这就是从那个设计稿生成出来的 React Next.js 网站」。从一张设计图到一个能跑的网站,全程几分钟。
  • 改动入口是多路的:Peter 问「如果我想改个标题、挪个按钮,是不是回到 pen 文件里改?」Tom 答「你可以去 pen 文件里改,也可以去代码里改,还可以用这边的 cursor 工具来改」,因为 .pen「本质上就是你的 single source of truth(唯一可信源)」——所有改动最终都以它为准。→ 详细→ 详细
  • 一个重要的当前限制没有代码↔设计的实时双向同步。Peter 追问「如果我在代码里改了,它会反映到 pen 文件里吗?」Tom 坦白「目前还没有那种实时的双向同步(no live real-time change)」,你在代码里改了之后得「让 LLM 去处理,让它同步去更新 design」;真正的实时联动「理想情况下以后说不定会有,谁知道呢」。→ 详细
13

Design system、变量与 shadcn 组件库

  • 可设置变量(variables)——Tom 说「本质上就跟一个 CSS 文件一样」:定义好颜色、间距等值,然后「在整个文档里使用这些变量,这样到某个点它就一直在复用同样的东西」,改一处、全局生效。内置多套 design system(设计系统),里头「有些组件已经做得相当高级了」——举例「比如这个表格,它有插槽(slot)」(slot 指组件里可塞入自定义内容的「占位坑」)。他以 shadcn(流行开源 UI 组件库)演示:可「直接切换成深色模式,换成别的色调,也许你想要紫色或者绿色那种强调色(violet or green accent)」,这些「一大堆不同的 shadcn 组件」拿来就能在画布上直接开始设计。→ 详细
14

Prompt 便签(prompt notes):团队按同一套规则协作

  • prompt notes 是一种「现成的便利贴(ready-made sticky notes)」,上面预先写好不同的 prompt,可「存进文档里」。Tom 说的用途是团队治理:「我可以给同事准备一些用来生成东西的 prompt,比如我团队里有一帮 PM 或者设计师,我想确保他们都按同一套规则来做(come from the same set of rules)。」相当于把「怎么向 AI 提需求」标准化、沉淀成可复用的资产,避免每个人各提各的、产出参差。
  • 用法是点一下「运行(run)」,任务就被「发给 cursor agent,然后开始在这块画布上 design」。Tom 现场让大家看 agent「正在读取它需要用到的组件(reading the components it needs)」,然后「把这些东西组合到这个屏幕上(composing those things on the screen)」——Peter 恍然「哦,是在用现成的组件」,Tom 确认「就是在用组件,没错」。不是从零画,而是智能拼装现成组件,又快又规整。→ 详细
15

画布式工作流的核心差异:让人留在「心流」里

  • 最反直觉也最关键的一点:在 agent 干活的同时你就能上手编辑。Tom 说「你可以在 agent 干活的同时(under the hands of the agent)就去碰这个 design、动手改它」,并强调「这点对大多数人来说并不直观」,却「大概是我们对整件事的认知里最大的一个转变(the biggest shift)」。对比 vibe coding(凭感觉/对话式编程)app:生成时「你是没法进去实时改的,你得一直等到它跑完」,这「把你拉出了心流状态(gets you out of the flow)」;而画布式「能让你一直待在心流里(keeps you in the flow)」。Peter 补刀:那种「得不停地去 prompt AI 帮你改个文字、挪个东西的方式,真的很烦人(a pain in the ass)」。这也是产品初心——Tom 回忆「我就想随手画点东西,然后告诉 agent 帮我把它做出来」,因为「画一个按钮,比用语言去描述这个 padding 该多大、什么颜色、什么样式要快太多了」,而且「很多时候你自己都说不清想要什么,你得先看到它,再去微调(you have to see it first and then tweak it)」。→ 详细
16

产品发展史:从原型到 a16z speedrun 到 10 万用户

  • 起步时间「去年年初(early last year)」:Tom 当时拿 Cursor、Claude Code 「瞎捣鼓」、在做另一个项目,意识到一个痛点:「把 UI 写进聊天框、再跟 agent 解释这东西该长什么样、什么感觉,太费劲了(so much energy),我为什么不能直接画出来呢(why can't I just draw it)?」他去各种插件市场找现成工具,「结果啥也没找到」——没有就自己造。
  • 病毒式验证:他「很快攒了个原型发出去」,在 LinkedIn 和 X 上加起来拿了 100 万浏览量(1 million views)。反应是「哇——看来大家都有类似的困扰」,市场需求被一条推文证实。
  • 关键里程碑一串:进了 a16z 的 speedrun(顶级风投 a16z 的加速器),「跑完了 speedrun,再后来的事就众所周知了(the rest is history)」;两周前刚做了完整的 GA(General Availability,正式全量发布)现在已经有 10 万用户(100,000 users)。Tom 总结「看来这确实是大家普遍都有的一个痛点」。→ 详细
17

用户画像与「人人都是创造者」

  • 用户构成「也让 Tom 挺意外」。他引用 Marc Andreessen(a16z 创始人)近说——PM、设计师、工程师之间存在一种「墨西哥式对峙(Mexican standoff)」(三方互相牵制、谁也动不了的僵局),而这僵局正被打破,「我们正在都变成『创造者』(makers)」:设计师「升级成了 design engineer」,工程师「想去管理、运营整个项目」,PM「也感到自己被极大地赋能了,能够亲手去创造东西」。案例:Tom 一个做营销(marketer)的朋友说「我太爱 Pencil 了」「我一上手就把 Claude Code 学会了」——且用的是桌面 app 版Claude Code「根本不是在终端里跑」,拿它把网站、营销素材、广告、PDF 全重做了一遍,还给销售做技术规格说明书。企业级用法也成型:有企业「专门拿它把自己的 design system 转成 pen 格式,确保它存活在 Git 里——现在这就是所有人的唯一可信源了」。Tom 把 Pencil 形容为「正处在一切的正中心(right in the middle of everything)的 AI design 画布」。→ 详细
18

心理门槛:先「看到」再决定,降低放弃率

  • 差异化优势之一是降低半途而废的概率。Tom 描述用别的工具的痛苦:「你会动不动就撞上各种报错,比如『某某东西编译不过(couldn't compile something)』,很多人就被这个劝退了,直接放弃。」而在 Pencil 里「你就能直接看到结果」,决策变得轻松——原话:「说得通吗(does it make sense)?酷,那咱接着往下做。说不通?行,那就推倒重来(you scrape it)。但至少现在你心里有数了(at least now you know)。」先看见、再判断,而不是先硬啃报错。
  • 一条很有说服力的真实反馈:好多人跟 Tom 说「哥们儿,我抽屉里压了五个项目(five projects in a drawer),一直没动,现在多亏了 Pencil,我终于能把它们做完了」,理由是「光是看看它做出来会是什么样,就已经特别有意思了」。视觉化把「动手做」的兴奋点前置了,积压的想法被盘活。
  • 差异化定位由 Peter 总结:「外面 vibe coding 的工具一大堆,但你这个是头一批真正『视觉优先(visual first)』的,我觉得这点带来了很大的不同。」别人「先有代码/对话、视觉是副产品」,Pencil 反过来——视觉是第一现场。→ 详细
19

协作现状:暂无多人实时,靠 Git 交接

  • 当 Peter 问「我能不能在这个东西里跟别人一起协作」,Tom 直答「我们目前还没有那种严格意义上的多人实时协作(multiplayer),还没有(not yet)」——连说两次「yet」,暗示在路线图上。现有协作主要靠 Git:因为 .pen 本身就是文本化 JSON,天然能进 Git 走版本管理。Tom 还补一句设计师视角的好评——「你要是跟很多设计师聊,他们会告诉你,这是一种把东西交接给开发(hand off to devs)的绝佳方式」。一份能进 Git 的设计文件,本身就是设计与工程之间的交接协议。→ 详细
20

Tom 的个人履历:从 Photoshop 到 Adobe 到 Around

  • 职业线一路清晰。最近做过视频会议 app Around——「桌面上那种一个个小圆圈,可以叠在各种多人协作工具上面用」,「COVID 期间特别火」,Tom 评价「比 Zoom 有意思」,后来 Around 被 Miro 收购;更早还做过一个 3D 虚拟形象(3D avatar)创业项目;再往前「在 Adobe 干了差不多十年」,最初是 Creative Cloud 产品的布道师(evangelist),也做过设计工具。童年起点解释了这份「设计基因」:父母「开了一家设计公司」,他七岁就开始用 Photoshop,接着 CorelDRAW、Illustrator、InDesign、PageMaker 一整套;后发现自己「其实不太喜欢印刷设计」(因「九十年代末 web 开始兴起了」),转向 HTML、PHP→ 详细
21

Flash 范式的回归:又设计又写代码在同一个地方

  • Tom 最终「爱上了 Flash」,因它是「第一个能让你既做设计又写代码(design and code at the same time)的 app」——他认为「对很多人来说,它真的让他们得以发挥创造力」,这正是 Pencil 想复刻的底色。他点出行业断层:「自 Flash 之后,我们就再没怎么见过那种类似的范式——能在同一个地方又设计又写代码。」原因是后来「这一切某种程度上变得太复杂了,全是各种框架、后端」,加上「各种平台、各种屏幕、响应式、移动端」。而他的判断:「现在有了 vibe coding,把我们当年那种最初的乐趣(initial fun)又找回来了」。→ 详细→ 详细
22

拐点:去年 11/12 月 agent 变强,人人能造 app

  • Tom 给出明确时间拐点:「尤其是在这之前——大概到去年十一月、十二月,这些 agent 真正开始变得无比强大(incredibly powerful)之后,现在几乎任何人都能做出一个移动 app 了。」是 agent 能力的跃迁催生这波「人人能造」。他也务实划清边界:「我不是说那一定会是世界上最棒的 app,也不是说他们一定会把它发布出去、一定安全无虞(secure),但他们确实能做出东西来了,而这在以前是不太可能的。」能造 ≠ 能上线、能保证质量与安全——但「从 0 到有」这一步已是质变。→ 详细
23

怎么用 AI 造这家公司/产品:靠团队的「个人热爱」

  • 被 Peter 问「哪些部分是人在做、哪些是 AI 在做」时,Tom 的回答落在「人」上:「老实讲,很多很多的点子(a lot of the ideas)——我在过去有很长很长一段历史在做这类体验、工具和产品。」最核心的创意和品味来自人长期积累,而非 AI 生成。他把这提升到情感层面:「这几乎是一种个人的热爱(a personal passion almost),团队里很多人也一样。我们好几个人过去都做过类似的东西,搞过 2D、3D 工具之类的。所以对我们很多人来说,这是一份个人的热爱。」团队的历史积累与热爱,是 AI 替代不了的那一层。→ 详细
24

未来路线图:给 agent「人格」与更多互动

  • Tom 对未来明显兴奋:「说真的,还有太多未被探索的东西了(so much unexplored)。现在我们把 Swarm(智能体集群)这套东西做出来之后,我当时就想,哇——然后整个点子的世界正在我面前慢慢打开(the whole world of ideas is slowly opening in front of me)。」

  • 设想中的具体功能一串,两人越聊越上头:自定义 agent 名字与个性(Peter 开玩笑搞一个「Peter PM agent,专门把 design 搞砸」);agent 之间能「飞向彼此、互相击掌(high fives)、互相评论(comment)」,甚至「能从某个特定的地方飞过来」;更大胆的是接 11 Labs(做 AI 语音合成的公司)「让它们直接跟你对话」、甚至「让它们互相吵起来(argue with each other)」,增加 agent 间的「互怼(banter)」趣味。Tom 感叹「能玩的东西太多了」。

  • 落到大愿景:Tom 希望「世界上越来越多的人能开始换一种方式去思考 LLM——我们真的可以给它们一张『脸』(give them a face)」。他强调「现在这张脸就是这个小光标,但其实我们能做的远不止于此」,关键命题是 Peter 概括的——「怎么让它们在做什么变得透明(transparent),同时又赋予它们一些个性(personality)?这点能带来巨大的不同。」透明 + 人格,是 Tom 眼中 LLM 交互的下一个方向。→ 详细

  • 「那些光标看起来只是个小细节,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 AI 被『人格化』。感觉真的有个『人』在那儿,太疯狂了,明明就只是个光标而已。」——Peter Yang → 详细

  • 「我当时想,天哪,我根本不知道哪个 agent 在做什么,所以哪怕只是为了调试,我就想不如直接放几个光标……做完我心想:我的天,这简直就是魔法。」——Tom Krcha → 详细

  • 「它说明工艺和用心其实仍然重要(craft and care still matter),因为如果屏幕上没有那些光标、底下也没有一个聊天框,我是不会被震撼到这种程度的。」——Tom Krcha → 详细

  • 「你可以把 Pencil 想成一种**『可视化的规划模式』**——就像 Claude Code 和 Cursor 里的 plan mode。」——Tom Krcha → 详细

  • 「画一个按钮,比用语言去描述这个 padding 该多大、什么颜色、什么样式要快太多了;很多时候你自己都说不清想要什么,你得先看到它,再去微调。」——Tom Krcha → 详细

  • 「我们真的可以给它们(LLM)一张『脸』。现在这张脸是这个小光标,但其实我们能做的远不止于此。」——Tom Krcha → 详细

主持人 Peter Yang 与嘉宾 Tom Krcha 的对谈

本视频无独立 lightning round。收尾要点:

  • Peter 收尾:「加油加油,老兄,继续干。你手里这东西非常特别(you have something very special here)」,并打趣会试着「说服 John 让我投资你的公司(get John to let me invest)」;之前也玩笑式提醒「说不定 Adobe 会想来收购你,你可得当心点」(呼应 Tom 出身 Adobe 的履历)。→ 详细

  • Tom 收尾金句:「你最好把服务器准备好,老兄,因为这东西要火了(you better get your servers ready, man, cuz this is going to take off)。→ 详细

  • 下载 Pencil:pencil.dev→ 详细

  • 社区:官网有「Join Discord」按钮,可加入 Discord——里面「有一大堆人在讨论他们的作品、design,互相分享、提功能需求、报 bug」,Tom 说「所有这些宝贵的反馈我们都非常欢迎」。→ 详细

  • 联系 Tom:可在 DiscordX 上私信他(DM)。→ 详细

  • 主持人/赞助:主持人 Peter Yang;本期赞助 Linear(linear.app/agents)——Linear 能直接与 Cursor、Codex 等 agent 编码工具集成,让团队「看到某个 agent 正在做什么、是谁把任务分配给它的」,OpenAI、Ramp、Block 的产品团队都在用它和 AI agent 协作。→ 详细

🎯 于你何益 为你定制 · 非通用结论

这一期几乎是为你两条多-Agent 链路量身定做的实景演示:Tom 真刀真枪地把「6 个 Claude Opus 子智能体并行设计一个 app」跑了一遍,还把设计稿如何变成代码、如何作为唯一可信源进 Git、agent 之间如何分工——全摊开给你看了。你的 app_incubator(7-Agent 造 App,尤其那个一直没被认真对待的「设计」角色)和 Holdwell 的多-Agent PRD 工厂,都能从这里直接抄走可落地的招。下面只挑命中的项目说,重点压这两个。

🏗️ app_incubator(7-Agent 造 App 链路)—— 本期最大金矿

1. 给每个 agent 一张「脸」:幻影光标是体验,不是装饰

  • 怎么做的:Tom 那个让全场震撼的光标,最初纯粹是他为了调试加的——「我根本不知道哪个 agent 在做什么,干脆放个光标看谁在做什么,万一出问题也好调试」,做完一看惊呼「我的天,这简直就是魔法」。Peter 反复强调一句判断:「如果屏幕上没有那些光标、下面也没有聊天框,我大概不会这么被震撼。」并行本身很多工具都有,真正打动人的是那张「脸」让你觉得「背后好像真有个人在做改动」。Tom 由此提炼出价值观:在大模型时代「工艺和用心仍然重要(craft and care still matter)」。
  • 你可以怎么做:你的 7 个 agent 现在多半是黑箱——跑完才知道发生了什么。把 Tom 这套「人格化 + 透明」搬过来:给每个角色(需求、设计、前端、测试…)一个固定名字 + 一个可见的「正在做什么」的实时信号,哪怕只是终端里一行带名字的进度行 / 一个状态卡。先不为炫技,为你自己调试——你和他出发点一样,是「不知道哪个 agent 卡在哪」。等你发现「看着它们干活」本身就让体验变了,再考虑做厚。这是这期对你最便宜、回报最高的一招。

2. 设计角色:别再让设计 agent 直接吐代码,让它先产「平台无关的设计描述符」

  • 怎么做的:Pencil 的 agent 生成的不是代码,而是一份 .pen 描述符(基于 JSON 的「这界面长什么样」的结构化说明书)。Tom 的理由很硬:「生成 HTML/CSS 没意义,因为这最终要变成 Swift / Kotlin / React Native。」所以他刻意停在一个平台无关的中间层,再由 agent 转成任意目标代码。他还把这个格式叫「agentic PDF」——「如果 PDF 是在 AI agent 时代被设计出来的,大概就长这样」,核心是「所有 agent 都能读它、都能写它」,且「从底层就为 agent 而生(agentic from the ground up)」。
  • 你可以怎么做:你档案里写着 app_incubator 的痛点之一是「设计稿即工程强制契约」,而 7-Agent 里设计这一环最虚。直接借这套:让你的设计 agent 的产物不是图、也不是 React,而是一份结构化的 UI 描述(JSON/YAML,含组件、变量、布局数值),作为设计→前端之间的强制交接契约;前端 agent 只准从这份描述出发生成代码,不准自由发挥。这样「设计稿即契约」就从一句口号变成一个可校验的文件格式——下游对不上就是契约违约,而不是审美吵架。

3. swarm 启动五步 = 现成的多-Agent 编排模板

  • 怎么做的:Tom 把 6 个 agent 的启动拆成一条干净流水线:① 分析需求 → ② 生成待办清单 → ③ 挑风格指南 → ④ 把工作分配给所有 agent → ⑤ 启动子智能体、它们互相沟通并行设计。分工规则一句话讲清:「设计 3 个屏幕,每屏 2 个 agent。」底层全程跑 Claude Opus 4.6
  • 你可以怎么做:把这五步当你 7-Agent「分发阶段」的参照模板——你大概率缺的就是中间那两步:先生成一份显式的待办清单(每个 agent 认领哪几项)+ 一条明确的拆分规则(按屏 / 按模块 / 按角色)。在派活之前先让一个「编排 agent」把活儿拆成清单、写死认领规则,再 fan-out。比起让 7 个 agent 自己抢任务,这种「先列清单再分发」更可控、也更容易事后追责。

4. 「可视化的 plan mode」:把"该做什么"前移到动手之前

  • 怎么做的:Tom 给 Pencil 的定位是「可视化的规划模式(visual planning mode)」——先把东西画/规划出来,等你拍板「就是这个」,再说「帮我把它做出来」。他戳破当下的浪费:「很多人一头扎进 Claude 就开始建 app,但你其实都还不确定自己想不想做这个。」Peter 补一句设计师天性:真正的设计师「会发散探索一大堆选项、再收敛」,理想是「把设计并排放一起看,直接挑一个」。
  • 你可以怎么做:这正对你 app_incubator 写下的痛点——「把『该做什么』前移到 agent」。给你的链路加一个强制的"先规划、并排出 2-3 个方案、你选一个、才进入实现"的闸门:让前几个 agent 先产出可对比的低成本草案(线框 / 结构描述),你一眼挑定,再让实现 agent 全力开干。把 Tom 那句「先看清、再开建」焊成流程里一道挡板,省下"建完才发现方向错"的返工。

5. 你的工具栈正是他的工具栈——少踩一遍坑

  • 怎么做的:Pencil 深度长在 Cursor / VS Code 系里(扩展商店装上即用,.pen 在 IDE 里直接是可视化编辑器),还能混搭不同模型:精修小改动用 Cursor 自家的 composer(「快得飞起,秒级完成」),从设计到代码的大活用 Opus。生态侧已经有人写插件把 .penFigma、转 lovable
  • 你可以怎么做:你的 7-Agent 本来就挂着 Figma / Chrome / Notion MCP。Tom 给的实操经验可直接抄:按任务难度分模型——高频、低风险的增量改动派给又快又便宜的模型,少数"从设计生成整套代码"的硬活才上 Opus,别一刀切全用最贵的。另外他「.pen ↔ Figma 双向转换器」的思路,提示你:你的设计描述符最好也留一个和 Figma 互转的口子,让设计 agent 的产物能回流到你已接的 Figma MCP 里。

🏭 Codex Holdwell ERP work(多-Agent PRD 工厂)

1. .pen 进 Git 当 single source of truth ≈ 你想要的跨线共享地基

  • 怎么做的:因为 .pen 是文本化 JSON,天然能进 Git 走版本管理;Tom 说有企业「专门把自己的 design system 转成 pen 格式、确保它活在 Git 里——现在这就是所有人的唯一可信源」。设计师评价这是「把东西交接给开发的绝佳方式」:一份能进 Git 的结构化文件,本身就是设计与工程之间的交接协议。改动从哪进都行(设计里改 / 代码里改 / IDE 里改),但一切以这份文件为准
  • 你可以怎么做:你 Holdwell 的痛点白纸黑字写着「跨线对齐」——六条产品线强耦合、实体术语各写各的。Tom 给的答案是:用一份结构化、能进 Git、所有 agent 都能读写的文件,把"实体/术语/设计系统"钉成唯一可信源。给你的六条产品线做这样一份"agentic 文件"——结构化、版本化、谁都不能绕过它各写各的;三驾马车的 PRD 产出都从它取词、对它负责。这恰好补上你"跨线对齐靠口头"那块。

2. prompt notes:让三驾马车「按同一套规则」产出,治"各提各的"

  • 怎么做的prompt notes 是预先写好 prompt 的"现成便利贴",可存进文档复用。Tom 的原话用途就是团队治理:「我团队里有一帮 PM 或者设计师,我想确保他们都按同一套规则来做(come from the same set of rules)。」点一下「运行」,任务就发给 agent 按既定规则在画布上干活。
  • 你可以怎么做:你的三驾马车最怕的就是"每个 agent 各按各的理解提需求、产出参差"。你的角色定义已经收在 .Codex/agents/*.toml 里当权威源,这条提示你再进一步:把"怎么向每个角色提需求"(工单写法)也标准化成可复用、可版本管理的资产,而不是散落在各处、靠人记。这正是"碰撞协议纪律真执行"的一块拼图:规则写死成文件,agent 只能照着来。

3. 把碰撞环节做成"先看见再判断"的可视化闸门

  • 怎么做的:Tom 反复讲"看得见"带来的体验跃迁:用 copilot 开三个终端「在它们干完之前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 Pencil 里"我能看见",于是「确认它们有计划、知道该做什么,就能去喝杯咖啡回来再看,这是天壤之别」。他还给了一句决策口诀:「说得通吗?酷,接着做。说不通?推倒重来。但至少现在你心里有数了(at least now you know)。
  • 你可以怎么做:你的六步碰撞协议和真人评审,目前很可能是"跑完才看结果"。借 Tom 这招:在关键环节先把 agent 的中间产出(独立初稿、碰撞三件)可视化呈现出来再做判断,让评审从"读一堆文本"变成"一眼看清→说得通就放行、说不通就打回"。你写的痛点"agent 产出缺可观测/可验证"也对得上——可视化的中间态本身就是可观测性的雏形。

💡 职业 / 本人精力(顺带一面镜子)

对你的镜子:Tom 那句「抽屉里压了五个项目一直没动,多亏 Pencil 我终于能做完了——光是看看它做出来会是什么样,就特别有意思」,几乎是说给你听的。你一个人扛正职 + StockHelp + 小红书 + 第二大脑 + CoS + app_incubator 一堆线,最稀缺的是精力和"动手的兴奋点"。Tom 的洞见是:让"看到雏形"这件事提前发生,能盘活积压的想法、降低半途而废率。这不是叫你多开项目,而是反过来——你那些卡住的线,卡点可能不是没时间,而是"还没看到它长什么样、提不起劲";先用最低成本让某条线"显形",是比硬逼自己执行更省力的解法。

🔭 更深三角度

  • 该反着用:Tom 是做平台、要服务 10 万用户,所以他追求"自定义 agent 名字、agent 互相击掌、接 11 Labs 让 agent 吵架"这类可玩性 / 通用性。你是一人多线、给自己用的内部工具,精力是元约束——这些花活对你是负债。正确的借鉴是反过来:只取"人格化光标"里对调试和透明有用的最小内核(谁在做什么、做到哪),其余炫技一律砍掉。别被演示的"魔法感"带着去做娱乐性功能。

  • 和你现在做法冲突:你 Holdwell 的工厂强调"六步碰撞协议 / 独立初稿 / 真人评审"——本质是重流程、先规格后产出。但 Tom 和 Peter 这一整期的主旋律恰恰相反:设计师的文件「都乱成一团(crazy mess)」是健康的,因为那是探索模式,「只有一旦拍板『就是它了』,才会去写规格、做 PRD」——规整是结果,不是起点。这跟你"上来就套重流程"是有张力的。张力点在于:你的闸门该卡在"探索之后、定稿之前",而不是卡在探索本身。先让 agent 乱着发散、并排出几个方案(碰撞环节的「第 3 案」本来就是给发散留的口子),闸门只在"选定方案→写 PRD"那一刻落下。这个先后顺序值得你重新掂量,结论自己下。

  • 对你的镜子(投资视角):Pencil 的故事对你 StockHelp 之外、作为价值投资者也是一面镜子——一条原型推文拿 100 万浏览、进 a16z speedrun、两周前 GA、已 10 万用户、swarm 上线即爆红。这是典型的**"市场需求被一条推文证实 → 病毒增长"的早期叙事**。提醒你的能力圈纪律:这种爆红期的 AI 工具公司,增长曲线极陡但护城河尚未证明(Tom 自己都说很多功能还没做、双向同步还没有、多人协作"not yet")。当成观察样本可以,真要类比到你看的标的上,记得问一句"这是卓越生意,还是只是热门 demo"——别把"爆红"误读成"低估的卓越生意"。

One Human Company 新号(2026-07 回填)

1. swarm 五步流水线——一篇正面刚 drizzle tech 的 C 类对照实测

  • 怎么做的:Tom 把 6 个 Opus 子智能体的启动拆成五步:分析需求 → 生成待办清单 → 挑风格指南 → 分配工作(「设计 3 个屏幕,每屏 2 个 agent」)→ fan-out 并行互相沟通。核心是「先列显式清单再分发」,而不是让 agent 自己抢活。
  • 你可以怎么做:C 类候选:「他让 6 个 AI 同时画一个 App,我把『先列清单再分发』搬进了我的 AI 公司」——拿 drizzle tech 验:挑一个设计环节,对比「编排 agent 先出待办清单+认领规则」和你现有派活方式的返工差异,晒清单原件和两次产出,判断收在「并行不是快在同时干,是快在事后能追责到人(agent)」。可抄物:那份「分发前待办清单」模板。闸门自检:对照数据是我的,能过。这也是 A 支柱的方案取舍现场。

2. 「幻影光标」的双重价值:既是你的调试工具,更是你号的内容素材机

  • 怎么做的:Tom 那个光标最初纯为调试(「不知道哪个 agent 在做什么,放个光标看谁在干活」),做完惊呼「这简直是魔法」;Peter 断言「屏幕上没那些光标,我大概不会这么被震撼」。Tom 提炼成价值观:LLM 时代「工艺和用心仍然重要(craft and care still matter)」。
  • 你可以怎么做:给 drizzle tech 的角色 agent 加最小版「谁在干什么」的可见信号(带名字的进度行即可),一石二鸟:调试是本职收益,录屏/截图直接变成你 build-in-public 的传播素材——「看见 9 个 AI 员工同时干活」比任何文字描述都抓人,正是小红书封面和 Twitter 视频的天然物料。选题化成 A 类:「我给 AI 员工装了工牌和进度条:一次纯为调试的改动,成了我最好用的内容机器」。闸门自检:改动和体感是我的一手经历,能过。

3. 办号的镜子:Tom 的冷启动就是「一条过程可见的原型推文」——你 Twitter 线的打法样本

  • 怎么做的:Pencil 的路径是一条原型推文拿 100 万浏览 → 进 a16z speedrun → GA 两周 10 万用户。爆的不是功能列表,是「看得见 AI 在协作干活」的过程演示。
  • 你可以怎么做:你的双平台分工是「小红书吃判断、Twitter 吃管线」——Tom 验证了 Twitter 那半边的爆款形态:过程可见的短视频/GIF > 成品截图 > 文字介绍。存稿期就开始积累 drizzle tech 的过程录屏(配合上一条的可见信号),Phase 0 结束开号时,Twitter 首发内容用「流水线跑起来」的动图而非自我介绍。同时记住上面「更深三角度」里那句提醒:他 10 万用户仍未证明护城河——你号里引用这类爆红案例时,把「爆红 ≠ 成立」的判断带上,正好是你验证派的差异化。

🧭 所以呢

  • 可迁移思维模型

    • 【耐用】给 AI 一张"脸"= 透明性 + 人格化:在大模型把一切自动化的时代,让 agent 的过程"可见、可辨认是谁在做",本身就是体验和可调试性的护城河。这条不随模型迭代过期——agent 越多、越自动,"看得见谁在干什么"越值钱。直接焊进你所有多-Agent 链路。
    • 【耐用】平台无关的中间层(descriptor)作为强制契约:不让上游 agent 直接产终态代码,而是先产一份结构化、所有 agent 可读写、能进 Git 的描述符,再由下游转成任意目标。这是"设计稿即契约""跨线共享地基做实"的通用解法,跨工具跨时代都成立。
    • 【会过期】具体工具栈与模型选择(Pencil / .pen / composer / Opus 4.6 / nano banana):今天最优,半年后大概率换代。Tom 自己的策略就是"始终接最新最好的那个"——你借这个可插拔思路就行,别把任何一个具体模型/工具焊死进流程。
  • 判断更新:你过去可能把"多-Agent 并行"的价值放在""上(三倍速)。这期更新一条:并行的真正稀缺价值在"可见/可控",不在快——Tom 明说他要的并行是"人真的能看懂、能理解的"那种。对你这种一个人盯多条 agent 链路的人,"看得懂"比"跑得快"重要得多。

  • 这周一个赌注:在 app_incubator 里挑一条最常跑的 agent 链路,只做"幻影光标"的最小版——给每个 agent 一个固定名字 + 一行实时"正在做什么"的可见输出(终端日志即可,别做 UI)。目的不是炫技,是让你下次调试时一眼看到卡在哪个角色。一周内能验证:当过程可见后,你定位问题和信任 agent 产出的体感,是不是真的"天壤之别"。验证为真,再考虑把同一套透明信号铺到 Holdwell 的三驾马车工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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