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m 写过一篇文章说「过去这一年真的很艰难,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我的错;接下来一年可能是我们最好的 12 个月」。他解释前半句:"我们就是做的事情太多了、不够聚焦——而且那些事本身其实都是好事"。关键是"我们正处在一个不可思议的历史时刻,你只能做那极少数几件伟大的事"。后来做了一堆艰难决定,重新收敛到一个目标:拥有最好、最丰饶、最具成本效益的智能,并让全世界用它造东西。→ 详细
他把公司拆成一条自上而下的栈:①训练好模型(写代码、其他知识工作、做科学——"真正的经济价值所在");②生产或合作生产芯片与系统(那些"贵得离谱、能跑 AI 计算的机柜");③找到足够的土地、电力和数据中心外壳去安放这些机柜;④造机器人把这个过程自动化,继续压低发电、造芯片、整条供应链的成本。→ 详细
Patrick 提到 Dario Amodei(Anthropic CEO)曾管 Sam 叫 "YOLO CEO"(敢梭哈的 CEO),并说事后看他显然对了,"甚至可能你还做少了"。Sam 的回答很干脆:"我们可能确实做少了。"→ 详细
信念由两块拼成。第一块是模型能力的指数曲线——"这部分我们非常有信心"。第二块是他们当时还低估了的:随着模型变好、成本下降,"在足够高的能力水平和足够低的价格下,对 AI 的需求基本上没有上限"。他把这类比成"世上罕见的一种新商品",并用计算机早期的两句名言反衬——"全世界大概需要五台计算机"、"没人需要超过多少多少内存"。→ 详细
面对本周 Kimi 发布引发的"中国 vs 美国、蒸馏、前沿"讨论,Sam 的框架是:在帕累托最优前沿(Pareto Optimal Frontier)上的每一个点,都提供智能与价格的最佳选项——包括开源。他给出的当下事实是:"至少在某个特定的延迟(latency)水平上,用 OpenAI 的模型比用 Kimi 更划算。"→ 详细
他还点明 OpenAI 自己也蒸馏自己的模型来做小而便宜的版本;并承认开源模型有其重要位置(有人出于各种理由需要自己掌握权重、能改)。对 DeepSeek 的回望是一句冷静的提醒:"DeepSeek 事后回头看只是一个小小的减速带;但这种事在当下你永远不知道。"(这句是 Patrick 说的。)→ 详细
Patrick 把问题问到点子上:"你花所有的钱去训模型,我只要把它蒸馏出来按接近成本的价格卖出去,你怎么还赚得到钱继续训练?"→ 详细
Sam 的回答是用推理规模换掉毛利要求:"我们的模型有如此巨量的使用量,以至于我们不需要成为一门毛利极高的生意,也照样负担得起模型训练。"未来算力规划的很大一部分是把推理卖给客户——"哪怕我们只在数万亿美元的收入上赚一个不高的毛利,我们也养得起训练一些巨型模型。" 所以关键变量是推理与训练的比例。→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