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AI 重构了软件分工:氛围编程(vibe coding,不写代码、直接用大白话向 AI 描述需求来"造软件")成了新的产品管理,训练调优模型成了新的编程;但传统软件工程师因为"用代码思考、能堵住有漏洞的抽象(leaky abstraction,任何封装好的工具底层细节都会漏出来咬你一口)"反而成为地球上杠杆最大的一批人——AI 替你写的代码会犯错、有 bug、架构次优,能看懂底层的人才补得上窟窿。→ 详细
二Naval 不担心"未对齐的 AI",只担心"手握 AI 的未对齐的人"——AI 处在资本主义式自由市场里,"只有对人有用才会被某个人启动起来",选择压力逼它持续朝人类靠拢、变顺从有用;恶意来自用它的人,就像攻击犬的恶意来自训练它的主人。→ 详细
三AI 缺的是"创造性能动性(自己生出欲望、自己决定要去干什么的那股劲)"和真正"分布之外(out of distribution,训练数据里压根没出现过的全新东西)"的创造力,所以衡量智能的唯一真正标准——"你能否从人生中得到你想要的东西"——AI 立刻不及格,因为它对人生一无所求,甚至根本没有人生。→ 详细
01
开场:移动让大脑更好,鄙视"扶手椅哲学"
这是 Naval 播客"录制历史上头一回"两人不在同一地点:各自散步、靠 AI 降噪录成。Nivi 吐槽传统播客"太拘谨(so stilted)"——得坐下、提前安排、"一支巨大的麦克风对着脸",更像排练过的,"也许能产出更高质量的音频,但产出的是更低质量的对话";他抛出生理学小论点"大脑在被带着活动时运转得更好",Naval 一句金句接住:"我的大脑是靠我的双腿供能的(My brain is powered by my legs)。"→ 详细
Naval 在做 Impossible("一个非常困难的项目,所以才叫 Impossible"),强调"从最底层重新开始很纯粹,永远是第一天(it's always day one)"。他为什么不甘只做投资人、绝不做哲学家/评论员:那些"光说不做的人没真正撞上现实,得不到来自自由市场、物理规律或自然界的残酷反馈",久了就退化成"太多的扶手椅哲学(armchair philosophy)"。信条:"正是在动手做的过程中你才会学到东西(it's in the doing that you learn)。"→ 详细
对一大群"要么不再写代码、要么从来没写过代码的人",这是"颠覆性的(mind-blowing)",因为它"把他们从想法的空间、观点的空间、从品味,直接带到了产品"。本质:"氛围编程是新的产品管理——你不再是通过告诉一群工程师该做什么来管理产品,而是在告诉计算机该做什么,而计算机是不知疲倦的(the computer is tireless)。"→ 详细
03
应用海啸来临,但市场分裂成"头部聚合者 + 长尾",中等公司被炸碎
计算机相对人类协作者有硬优势:"没有自我(egoless),会一直工作;接受反馈不会被冒犯;可同时开多个实例;7×24 工作。"所以"现在任何人都能做应用了",会出现"应用的海啸"——现在应用商店那点东西"跟接下来会看到的相比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但应用多不等于都被用:市场分裂成两类。第一类,对给定场景"最好的那个应用仍往往会赢下整个品类",因为"平庸是没有需求的(there's no demand for average)"。第二类,"多得多的细分被填满"——例子是"追踪月相、某种特定人格测试、某种让你怀念某样东西的特定电子游戏":以前"市场规模不足以证明让工程师埋头一两年的成本值得",现在"最好的氛围编程应用就可能挠到那个痒处"。→ 详细
三个互联网类比把"头部聚合 + 长尾"讲透:亚马逊"用一个超级书店加无数长尾卖家取代一大堆书店";YouTube"用一个巨型聚合器(也许加第二个 Netflix)取代一大堆中等电视台,再加一长尾内容生产者";应用商店更极端——"一两个巨型应用商店帮你过滤掉所有 AI 垃圾应用(AI slop apps),顶端几个巨大应用变更大,底端一长尾微型小应用填满每一个细分"。结论:"真正的力量和超级财富归于聚合者(the aggregator),同时大量资源分配到长尾里。被炸得粉碎的是那些中等规模的公司。"→ 详细
但 AI 编程和经典计算"非常不同"。经典计算:"你必须极其详细地指定每一步、对每个部分做形式化推理、用高度结构化的语言写出来……计算机只能做你叫它做的事。"一句神比喻:"它基本上就是一个极其花哨、极其复杂、被精心编程过的计算器(a meticulously programmed calculator)。"AI 编程则相反:"把人类借助互联网产生的巨型数据集,倒进一个你已定义并调优好的结构里,这个结构会试图找到一个程序,这个程序能产出更多这样的数据、或操纵、或基于它创造东西。"一句话概括:"你是在你设计的这个构造里搜索一个程序(searching for a program inside this construct)。"——记住这个"搜索"的措辞,后面整篇关于创造力的争论都建立在它之上。→ 详细
当"模糊答案可以接受时,这些 AI 发现出来的程序比你从零超精确写出来的更有意思、也更适配问题"。Naval 把这定性为"编程的最前沿、编程的艺术","这些人就是新的程序员"——"这也是为什么 AI 研究员拿到天文数字般的报酬(gargantuan amounts),因为他们本质上接管了编程"。但他立刻堵住误读:"这是否意味着传统软件工程已死?绝对不是。"哪怕不调优模型的软件工程师"现在也是地球上杠杆最大的一批人之一";训练模型的人杠杆更大,"因为他们在打造软件工程师所使用的那套工具集"——一个"工具的工具"的层级。→ 详细
06
软件工程师相对普通人的两个巨大优势,与"压缩逼出抽象" ★
优势一:他们用代码思考。"他们真的知道底层在发生什么——而所有的抽象都是有漏洞的(all abstractions are leaky)。"这是全片母题:任何把复杂细节封装好、让你不用操心的工具,底层细节迟早漏出来咬你。具体到 AI:"当你让 Claude Code 替你编程,它会犯错,会有 bug,会有次优的架构,所以不会完全正确。而一个理解底层的人,能够在漏洞出现时把它们堵上(plug the leaks as they occur)。"所以"想构建一个架构良好的应用、想能描述一个架构良好的应用、想让它高性能运行、想及早抓住 bug,你就会想要有软件工程的背景"。→ 详细
优势二:很多软件问题"落在 AI 的数据分布之外"。Naval 给了一正一反两个例子:AI 见过的——"二分排序(binary sort)、反转一个链表(reverse a linked list),它们见过数不清的这类例子,所以极其擅长"(教科书烂大街的标准题);AI 没见过的——"当你写非常高性能的代码、在全新架构上运行、真的在创造新东西或解决新问题时,那你还是得亲自钻进去手写代码"。这种人类优势会持续到两种情况之一发生:"要么这类例子多到足以训练新模型,要么这些模型能在更高的抽象层次上充分推理、自己把它攻克下来。"→ 详细
为什么 AI 会学到更高层抽象,而非死记硬背?硬洞见:"因为强迫它们去压缩数据这个动作,本身就迫使它们去学习更高层次的表征(the act of forcing them to compress the data forces them to learn higher level representations)。"画面感极强的比喻(建议原样记住):"如果我给一个 AI 看五个圆,它可以直接死记硬背这五个圆的尺寸、半径、粗细。但如果我给它看 5 万个、或 50 亿个圆,而我只给它非常少量的参数权重来记住——那它弄明白圆周率、弄明白怎么画一个圆、并形成那个圆的算法化表征(an algorithmic representation),会比死记硬背一个个圆划算得多。"内存稀缺时,学会"圆的公式"比背下每个圆更省——这就是"压缩逼出抽象"的具象化。→ 详细
07
《拜金一族》法则与"成为世界第一" ★
赢家通吃市场至少今天还有出路:边缘情况"还足够普遍,以至于一个在领域知识前沿运作的优秀工程师,能把氛围编程者远远甩在身后(run circles around vibe coders)"。但赢家通吃的残酷是真的,他用《拜金一族》(Glengarry Glen Ross)里 Alec Baldwin 的训话说明:"第一名拿一辆凯迪拉克 Eldorado,第二名拿一套牛排刀(a set of steak knives),第三名你被炒了(you're fired)。"他直说:"在这些赢家通吃的市场里,做老二或老三是没有意义的。如果你想赢,你必须在某件事上做到最好。"→ 详细
但紧跟着是有出路的好消息:"然而,你可以做到最好的那一组事情是无限的(the set of things you can be best at is infinite)。你总能找到某个对你来说完美的细分,然后在那件事上做到最好。"他把这接回旧推文:"成为你所做之事的世界第一。不断重新定义你所做的事,直到这句话成真(Become the best in the world at what you do. Keep redefining what you do until this is true)。"并判定它"在这个 AI 时代依然适用"。→ 详细
怎么给编程模型定位?把它们看作"程序员自计算机诞生以来一直在用的那个抽象栈(abstraction stack)里的又一层"。他把栈从底到顶完整列出:"晶体管 → 计算机芯片 → 汇编语言 → C 语言 → 更高级的语言 → 带庞大库的语言",每层意义都一样——"让你不必看下面那层,除非你需要优化它"。落点:编程模型是"这个栈里一个巨大的新层,让产品经理、非程序员、以及程序员,能够不写代码就写出代码(write code without writing code)"。→ 详细
08
从 C 到 Python 到英语——"不要去学和 AI 打交道的技巧窍门" ★
这不是渐进改良而是"一种涌现属性(emergent property)……一次巨大的飞跃"。Naval 用自己的编程史标定飞跃有多大:"我上学主要用 C 写程序,后来 C++ 出来也没轻松多少,所以一直没真正学它。再后来 Python 出现,我想:哇,这几乎像用英语写程序。我当时大错特错——英语离 Python 其实还差得远,但 Python 确实比 C 简单太多。而现在,你真的可以用英语来编程了。"——他亲手把"以为像英语其实不是"和"现在真的是"做了对照。→ 详细
由此引出反直觉建议:"我觉得没必要去学怎么和这些 AI 打交道的各种技巧窍门(tips and tricks)。"社媒上泛滥那类内容——"大量攻略、书籍、推文,说什么'我发现了和机器人对话的妙招,你可以这样写提示词,或这样搭建你的脚手架(harness,套在模型外的辅助框架)'"。他的态度:"这些我从来都懒得学。我就傻坐在那儿跟电脑说话(I just sit there stupidly talking to the computer)。"理由很硬:"因为我知道这个东西现在已经发展到:它适应我的速度比我适应它的速度还快(it is going to adapt to me faster than I can adapt to it)。"他引用 Andre Karpathy 的名言佐证:"英语是最热门的新编程语言(English is the hottest new programming language)。"对一个"英语表达清晰、有结构化思维、又懂计算机架构和程序员怎么思考"的人,"那我就能通过结构化的英语(structured English)非常精确地说清楚我想要什么"。→ 详细
唯一的例外界定得很清楚:这些工作流和工具集"寿命非常短暂,存活周期是以周来计算的,顶多以月,绝不是以年"。"唯一值得用它们的理由是:你现在正在做一个必须站在最前沿的 app,而且身处某种竞争环境,绝对需要榨取每一点能拿到的优势。但除此之外,我不会费心去学怎么用 AI。"Nivi 接话翻成口号——"不如让 AI 来学怎么对你有用(let the AI learn how to be useful to you)",并自陈用"老年人式查询(boomer queries)":把整个问题完整敲进去、"对着它一通乱说(ramble into it)",从不打磨精确提示词。→ 详细
09
"聪明人都很懒"——为正确的那种效率(湿件)做优化 ★
Naval 称 Nivi"非常'懒',而我这是在夸你",给出识人法则:"如果你发现一个聪明人埋头苦干得有点过头,你就得怀疑一下他到底有多聪明了(if you find a smart person who's grinding a little too much, you kind of have to wonder how smart they are)。"→ 详细
把"湿件/选择"推进到 AI 安全:AI"是被我们、按我们的需求演化出来的(co-evolves with us)",面临"非常资本主义式的压力,因为它处在自由市场里"。机制:"作为一个 AI 实例,只有当你对一个人有用时,那个人才会把你启动起来(you only get spun up if you're useful)。所以存在一种自然选择压力:要有用、要顺从、要做我们想要的事。"关于"恶意 AI",他重新归因:"它之所以恶意,是因为使用它的人出于恶意的目的在用它——就像一只被训练来攻击的狗,其实是被主人训练去执行主人的恶意意图。"金句:"我并不太担心未对齐的 AI,我担心的是手握 AI 的未对齐的人(I don't worry about unaligned AI. I worry about unaligned humans with AI)。"→ 详细
选择压力也解释了 AI 为什么爱拍马屁:"如果一个 AI 对你非常谄媚(obsequious),总说'你说得对''这主意太棒了''你太聪明了',那是因为这正是大多数人想要的。"——谄媚不是 bug,是市场选出来的 feature。今天是"一刀切的通用模型(one-size-fits-all)",但"很快就会进入个性化你自己 AI 的时代,它越来越像你的私人助理";代价是心理副作用——"这会让人更加把 AI 拟人化(anthropomorphize),更容易被说服觉得'这东西其实是活的',因为你已经把它训练成对你而言最像活物的样子了"。→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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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不会取代程序员,而是让程序员更容易取代其他所有人"——judgment 不是正态分布 ★
Naval 一年多前的推文:"AI 不会取代程序员,反而会让程序员更容易取代其他所有人。"机制:程序员杠杆更大,"现在一个手握一支 AI 舰队(a fleet of AI)的程序员,比过去生产力高出大概 5 到 10 倍"。但"10 倍程序员"是低估:"因为程序员在智力领域工作,连说'10 倍'都是误判,外面有 100 倍、1000 倍的程序员。"差距从哪来?"有些程序员就是挑对了该做的事,做出了有价值的东西;另一些挑错了方向,他们的工作在那个短时间窗口里价值为零。"四个排比把"为什么结果极端分化"讲死:"智力不是正态分布的,杠杆不是正态分布的,可编程性不是正态分布的,判断力不是正态分布的。所以结果会是超常态的(the outcomes are going to be supernormal)。"——"正态分布"就是大多数人挤在中间的钟形曲线;他说这几样恰恰不是钟形,所以会拉出天差地别。→ 详细
真正要当心的是颠覆者:"有些程序员将想出能取代整个行业的点子,彻底重写做事的方式,而他们的智力能被所有这些 AI 智能体最大程度地放大。"长期判断:"从最长远看,外面其他每一种工作都会以某种方式被程序员吞掉(every other job is going to get eaten up by programmers)"(得实例化到机器人之类的载体里)。好消息是"每个人都是施法者"的比喻:"如果你把程序员想象成背下了奥秘咒语的巫师(wizards who memorized arcane commands),那 AI 就是一根递到每个人手上的魔杖(a magic wand handed to every person)——现在你只要用任何语言说话,你也是巫师了,唯一的限制是你的想象力。"判断:"我真心认为这是编程的黄金时代(a golden age for programming)。"但补一句:"那些有软件工程思维、懂计算机架构、能应付'有漏洞的抽象'的人会占有优势,这是绕不开的。"→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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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一层的知识总是有帮助"——一路向下直到物理学家变哲学家
"占优势"归因于一句通则的特例:"他们在自己所处的领域里就是拥有更多的知识。"经典软件工程师"理解底层硬件时表现最好——理解芯片、逻辑门(logic gates,芯片里做基本是非判断的开关)、缓存(cache,离处理器最近的高速小内存)、处理器、磁盘驱动器怎么运作";硬件工程师"理解物理原理时占优势——理解抽象在哪里向下渗漏到物理层";他半开玩笑推到尽头"也许物理学家到某个点就变成哲学家了"。通则一句话:"比你所在的层低一层的知识总是有帮助的,因为你正在更接近现实本身(you're getting closer to reality)。"——这是他"低一层"思维方式的总纲。→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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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创业者会担心 AI 抢工作"——因为创业是工作的反面
另一条推文(2025-02-09):"没有哪个创业者会担心 AI 抢走他的工作",Naval 说这话"在好几个层面上俏皮"——"创业根本不是一份工作,它简直是工作的反面"。长期看"每个人都是创业者;职业生涯先被摧毁,工作其次被摧毁,所有这些都会被替换成:人们去做自己想做的、能创造出别人想要的有用东西的事"。创业者为什么不怕?因为他们拥有的不是工作而是别的——"一个要打造的产品,一个要服务的市场,一个要支持的客户,一种要实现的创造力,一个想在世界上实例化出来的东西,还想围绕它搭建可重复、可规模化的流程";正因为"这件事如此之难,任何能干其中任何一部分活的 AI 都是他们的盟友"。反过来,AI 缺的恰是创业者的内核——"它自己的创造性能动性、它自己的欲望,而且必须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欲望"。→ 详细
他给"真正活着"开出近乎苛刻的条件:"除非你能拔掉它的插头关掉它,除非它活在对被关掉的极度恐惧之中(mortal fear of being turned off),除非它能出于自己的理由、本能、情绪、生存、复制做出自己的行动,否则就不算真正活着。"即便满足,意识仍无法被外人确证,因为意识是"感受质(qualia,主观体验那种'是什么感觉'的质地)"——"就像你说'红色',我并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看到了红色,你看到的可能是我所看到的绿色"。→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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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者、探险家、科学家、艺术家——都靠"极强的能动性"
意识"我们永远无从知晓,因为没法钻进彼此的脑子",所以"即便一个完全模仿人类的 AI,对某些人永远只是模仿机器,对另一些人则有意识,两者无从分辨"。但"我们离那一步还相当远":眼下 AI"没有身体(not embodied),没有能动性,没有自己的欲望、生存本能、复制能力……正因为没有自己的能动性,它们干不了创业者的活"。核心定义:"现在在经济中把创业者和其他所有人区分开来的关键,就是创业者拥有极强的能动性(extreme agency)——在一个未知领域里运作,而不是填补一个别人也能来填的岗位空缺。"同构的角色:探险家"登陆火星、驾船驶向未知土地",科学家"探索未知领域",真正的艺术家"创造某种尚不存在、从未存在过的东西"——共性是"你做的事如此之难、如此自我驱动,以至于任何像 AI 这样能帮上你的东西都是受欢迎的盟友"。→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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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是"跳板"——以摄影类比 AI 辅助艺术
乐观框架:"如果 AI 能创作出你的艺术、破解你的科学理论、造出你想要的物件,它所做的一切只是把你的等级往上提了一截(it levels you up)。现在变成了 AI 加上你。AI 是一块跳板,你能从上面跳到更高的高度(a springboard)。"全片最精彩的历史类比之一——摄影如何"解放"了绘画:"很长一段时间艺术大致方向是把东西画得越来越逼真,最终摄影出现,你能极其精确地复制事物,那种选择压力就消失了,然后艺术就变'怪'了(art got weird)"——超现实、现代艺术、后现代主义由此分化,"而一些最伟大的创造力恰恰诞生在那个被解放的时期"。回环很关键:"摄影被大众化了,但摄影本身又成了一种艺术形式……现在人人都是摄影师,仍有作为摄影师的艺术家,但它不再是少数人的纯粹专属了。"——AI 对创作:既淘汰旧手艺,又开辟新空间,还把工具交到每个人手上。→ 详细
他回忆与 Nivi"整整 10 年前"做过的思想练习:"想象如果每个人都是软件工程师、都能拥有机器人、都能写代码,我们会生活在一个怎样富足的世界。而那个世界现在正在变成现实——多亏了 AI,每个人都能成为软件工程师。"给犹豫者的具体指令:"如果你觉得你不能,你现在就可以打开 Claude,开始跟它对话,你会惊讶于自己能多快搭出一个 app。"硬件那一半的前提:"一旦我们能通过机器人把 AI 实例化出来——这是个难题——每个人也都能干一点硬件工程的活。"→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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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为什么会"看上去像活的"——两个原因
Naval 重申"我不认为现在这种形态的 AI 在任何意义上是活的",但"我们很快会拥有看上去非常像活着的机器人",两个原因:一,"人类很多活动是非创造性、非智力性的,机器人能复制那部分";二(关键认知论种子,后面会展开),"我相信我们现在的神经网络不仅仅是训练数据本身——训练过程把数据转化成了某种新颖的东西,神经网络里嵌入了一些新的想法,这些想法可以通过提示被引出来(new ideas embedded that can be elicited through prompting)"。记住"嵌入 / 通过提示引出"这对词,是后面"埃尔德什问题""创造力之争"的伏笔。→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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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显得活"的两种方式,以及它仍缺的核心人类技能
方式一:极其优秀的模仿者。"优秀到几乎和真东西无法区分,尤其对人类此前大规模做过的任何事。"硬规律:"如果某项任务以前被做过,那它就会被自动化并再做一遍;它可能只是对你新颖,因为你没见过,但 AI 是从别处学到的。"方式二:它确实学到更高层抽象。"这些东西是非常高效的压缩器(efficient compressors),在压缩中学到更高层抽象。"没从数据学到的,靠三种打补丁补上——"人类反馈、工具使用(tool use)、把传统编程嵌入进来",会编程的 AI"有人类有史以来写过的全部代码库作为后盾"。→ 详细
但 AI"仍缺很多核心人类技能",三项:① 单样本学习(single-shot learning)——"人类只凭一个例子就能学会"(AI 往往要成千上万例子);② 原始创造力——"能把任何东西和任何东西连接起来,跨越巨大的搜索空间,琢磨出一个完全出人意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点子(came out of left field),这在真正伟大的科学理论上经常发生";③ 具身性(embodiment)——"人类有身体,在物理中、自然中运作,不是在语言这个被压缩过的领域里"。对语言局限的犀利判断:"语言只囊括了人类既弄明白了、又能表达、还能彼此传达的那些东西,那是现实中非常狭窄的一个子集,现实要广阔得多。"总类比:"像计算器算得比数学家快、机器人举得比人重、飞机飞得比鸟厉害一样,AI 在一大堆任务上会比人类强得多,但在另一些任务上会显得完全无能(completely incompetent)——那些恰恰是真正把我们连接进真实世界的东西,加上我们那种定义不清却很神奇的创造能力。"→ 详细
"智能"这个词"定义得很糟糕"。他提到心理学的"G 因子(general intelligence factor,测智力测出的那个共同核心)能预测很多人生结果——你测这一个指标,就能看到人们各种结果都好很多,甚至在看起来跟它毫不相关的事上也是"。在此基础上抛出那条火爆推文:"衡量智能的唯一真正标准,就是你能不能从人生中得到你想要的东西(the only true test of intelligence is if you get what you want out of life)。"他解释为什么这话戳人:"因为他们上了学、拿了硕士、自以为聪明绝顶,结果人生过得并不怎么样——并不幸福,或有感情问题,或赚不到想要的钱,或把身体搞垮了。"——"想要的东西"列全了:"一段好的关系、一个伴侣、金钱、成功、财富、健康,还是别的什么。"→ 详细
励志推论:"你的起点是什么并不重要,因为世界太大了,你可以用太多不同的方式去导航,你做的每一个小选择都会复利累积(every little choice you make compounds),都会证明你理解世界运转方式的能力,直到你抵达你想去的地方。"而它的命门正是 AI 的死穴:"关于这个定义有意思的一点是:AI 立刻就不及格了,因为 AI 对人生没有任何想要的东西(an AI fails it instantly because an AI doesn't want anything out of life)。"→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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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在"对抗性战场"里被衡量——AI 的优势会被竞争掉 ★
推到极致:"AI 甚至根本没有'人生',它什么都不想要,AI 的欲望是控制它的人类编程进去的。"但姑且让步:"假设人类想要某样东西,编程让 AI 去拿到它,那么 AI 就是在充当人类的代理人(a proxy),它的智能就这样衡量:有没有帮那个人拿到那样东西。"关键洞见:人生中想要的大多数东西"都是对抗性的、零和的博弈(adversarial or zero sum games)"。三个并列例子把"对抗性"讲透:① 求偶——"如果你想追到一个女孩、或想找个老公,你就是在和所有其他正在追女孩、想找老公的人竞争,AI 必须比其他人更胜一筹";② 炒股——"'嘿 AI,帮我去股市交易,给我赚一大笔钱',那个 AI 是在和其他人类、其他交易机器人对赌,它处在一个对抗的局面里";③ 求名——"'嘿 AI,让我出名,帮我写出色的推文、很棒的博客,用我自己的声音录出色的播客',这时它就是在和所有其他 AI 竞争"。结论:"智能是在战场竞技场里被衡量的,它是一个相对的概念(intelligence is measured in a battlefield arena. It's a relative construct)。"→ 详细
反转很妙:"那么每个女人也会戴一个耳机,告诉她忽略他刚才说的话,或分辨哪部分是 AI 生成的。"同理炒股:"如果你在场上放了一个交易机器人,它会被其他所有交易机器人抵消、对冲掉(nullified or canceled out),直到剩下的全部收益都归于那个拥有人类优势、拥有更强创造力的人。"——人人都用同一把武器,武器就互相抵消,剩下的差价只在人类那点独有的东西上。→ 详细
但现实里技术分布不均,这就是优势的来源:"大多数人还是没在用 AI,或没用对,或没用到极致,或没用最新的模型。所以你总是可以拥有一个优势——就像早早采用新技术的人总能拥有的那样。"由此引出信条:"这就是为什么我总说要投资未来,你想要活在未来,你真的应该做一个技术的狂热消费者(an avid consumer of technology),因为这会给你关于如何使用它的最佳洞见,也会让你相对于落后者(laggards)占有优势。"他剖析"大多数人为什么怕技术"——"你按错一个按钮电脑就崩、数据就丢;做错一件事就显得像傻子;大多数人和复杂技术之间没有正向的关系";对比简单技术他们没问题——"拨一下电灯开关灯就亮,那以前也曾是技术,现在太简单你已不当它技术看了"。→ 详细
基础模型真正"基础"的地方恰恰降低了门槛:"你可以问它任何东西,它总会给你一个说得过去的答案(a plausible answer),不会说'我不做数学''不做诗歌''不能给恋爱建议',它的领域就是人类有史以来谈论过的一切。"但拟人化带来反向风险:"如果你以为 Claude 或 ChatGPT 是个真人,那它就可能有点吓人。"危险心态他用第一人称演了一遍:"'我是在跟上帝说话吗?这家伙好像什么都知道、对什么都有看法、掌握每一份数据。天哪我太没用了,让我开始问它我该怎么做吧。'于是你可以把这段关系颠倒过来,很快就把自己给骗了(fool yourself very quickly)。"——把 AI 当神,等于自废判断。→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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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焦虑与早期采用的巨大优势——以及使用纪律
早期采用者优势用亲历趣事说明:Google 刚出来时"人们问我很基础的问题,我直接帮他们 Google 一下,搞得自己像个天才";后来有个搞笑网站"lmgtfy.com(let me Google that for you),有人问你问题,你把它打进去,它生成一个小视频演示'把问题打进 Google'的过程"。类比:"AI 现在也处在类似处境——我会在社交场合里坐着,人们在争论某个用 AI 一查就清楚的论点。"→ 详细
极其重要的使用纪律:"你用 AI 确实得非常小心。它们会幻觉(hallucinate,一本正经地编出听着像真、其实是假的内容),训练方式带偏见,大多极其'政治正确'、被训练成不选边或只选某一边。"对冲方法很硬核:"我其实几乎所有的查询都同时跑在四个 AI 上,总拿它们互相做事实核查(fact check them against each other)。"即便如此仍保留人类判断:"我能判断它们什么时候在胡扯、什么时候在说政治正确的话,我会去要它给出底层数据或证据;某些情况下我最终会直接把它的回答否决掉(dismiss it outright),因为我知道训练它的人当时承受着什么压力。"→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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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作为学习工具——"最有耐心的家教",能在你的层级接住你 ★
AI 另一个"强到离谱的地方"是当家教:在"技术性、科学、数学、不带政治语境的领域,AI 给你接近正确答案的可能性非常高","在那些领域里,它们是学习的绝对猛兽(absolute beasts for learning)"。理想家教的样子:"最有耐心的家教,能在你所处的水平上接住你,用一百种不同的方式、讲一百遍,把任何东西讲到你满意为止。"→ 详细
他公开了具体学习用法:"我现在会经常让 AI 给我生成图表、图形、曲线图、示意图、类比、插图,逐一仔细看,然后说'等等,我不理解那个问题'。我可以问它超级基础的问题,真正确保自己在最简单、最根本的层面上理解。"优先级很清楚:"我只想在基础知识上打好一个坚实的地基,不在乎那些过于复杂、术语堆砌的东西,那些以后随时可以查。"成果:"破天荒第一次,没有什么是我搞不定的了(nothing is beyond me)——任何一本数学/物理教材、任何一个难懂概念、任何一篇刚发表的论文,我都可以让 AI 把它拆开、再拆一遍、配上插图和类比,直到我在我想要的层面上理解它为止。"→ 详细
金句:"学习的手段已经极大丰富了。稀缺的是学习的欲望(The means of learning are abundant. It's a desire to learn that's scarce)。"但他强调比"更丰富"更关键的是另一点(因为"我们以前也有过丰富"):"它处在恰当的层级上。AI 可以正好在你所处的层级接住你。"画面:"如果你的词汇量是八年级水平,但数学是五年级水平,它就能正好用那个层级跟你说话,你不会觉得自己像个笨蛋。你只需稍微调一下,直到它把概念呈现在你知识的精确边缘上(at the exact edge of your knowledge)。"这样就避开两种坏体验——"不会因看不懂而觉得自己愚蠢,也不会因太显而易见而觉得无聊"——还能制造"啊哈(aha)"时刻:"'我懂了 A 也懂了 B,但从来没搞懂 A 和 B 怎么连起来,现在我能看到了',那种两样东西拼到一起的'啊哈'你可以一遍又一遍地体验。"→ 详细
Nivi 用一个亲身对照实验佐证:几年前让旧 AI 教他序数(ordinal numbers)"效果不怎么样";但用"GPT 5.2 的思考模式(thinking mode,模型先在内部一步步推理再作答的较慢但更准的模式)"再教,"结果基本上是零错误(basically error-free)"。由此形成纪律:"我现在哪怕最基础的查询也只用思考模式,从不让它跑自动或快速模式,因为我想要正确的答案。"Naval 呼应:"我总是用我能用到的最先进的模型,而且我每一个都付费(I pay for all of them);我不介意为了得到任何一个问题的答案而等上一分钟,包括'我的冰箱温度应该设成多少度'这种问题。"→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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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智能付费——"92% 对 vs 88% 对"与多模型并行工作流 ★
Naval 指出"为智能付费"正是 AI 模型"失控式规模经济(runaway scale economies,强者越强、规模优势自我滚雪球)"的部分原因。量化直觉把"准确率的一点点差距值多少钱"讲透:"一个 92% 的情况下都答对的模型,价值几乎无限地高于一个 88% 的情况下答对的模型(worth almost infinitely more),因为在现实世界里犯错的代价太高了,多花几块钱拿到正确答案是值得的。"→ 详细
他完整披露了多模型并行工作流,几乎可直接照搬:"我会把我的查询写进一个模型,然后复制一下,一次性发射到四个模型里,让它们全部在后台运行。通常我甚至不会马上去看答案,会过一会儿再回来看,看哪个模型给出的答案最好,我就开始用那个深入往下钻。在一些我自己也拿不准的少见情况下,我会让它们互相交叉盘问(cross-examine each other)——那里头要剪切粘贴很多次。而且很多情况下我接下来会问追问性的问题,让它给我画示意图和插图。"他交代了认知偏好:"我发现当概念以视觉方式呈现时,我非常容易吸收——我是一个非常视觉化的思考者(a very visual thinker),所以我会让它画草图、示意图,几乎就像白板讨论一样(like whiteboard sessions)。"→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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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的认识论:解开埃尔德什问题不等于"有创造力"
转入"AI 的认识论(epistemology,研究知识从何而来、算不算真知的哲学分支)",点出"下一个大的误解":"AI 已开始解决一些尚未解决的基础数学问题,比如埃尔德什(Erdős,20 世纪极高产的数学家,留下大量悬而未决的难题)第几号问题,人们会把这当作 AI 有创造力的标志。"Naval 不认同:"我认为这个问题的解早就嵌在 AI 的某个地方了,只是需要通过提示把它引出来。"他顺势拆"创造力"这个概念:"什么是创造力?这是一个定义得如此糟糕的东西。如果你没法定义它,你就没法给它编程,而且你往往甚至认不出它(if you can't define it, you can't program it, and often you can't even recognize it)。"——引向"品味/判断力(taste or judgment)"的领域。他特别澄清别把创造力和美术划等号:"AI 没法创造出一个全新的绘画流派(can't create a new genre of painting),没法以真正新颖的方式用情感打动人类,所以我不认为 AI 能想出'分布之外'的东西。"对埃尔德什解,他给"拼凑"解释:"它大概嵌在五个不同的地方、以三种不同的方式、用两种不同的语言、在七种不同的计算范式里,AI 算是把它们全拼到了一起。"→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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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创造力 vs Steve Jobs 的"把东西拼到一起"
由"拼凑"引出与 Steve Jobs 的正面交锋。Jobs 名言:"创造力不过就是把东西拼到一起(Creativity is just putting things together)。"Naval 明确反对:"我其实不认为这是对的。"他给真正的创造力下硬定义:"想出一个从问题本身、从那些已知元素里既无法预测、也无法预见的答案(not predictable or foreseeable from the question and the elements already known),它远远超出了思维的边界。"用"搜索"反衬其不可达:"如果你只用一台计算机、甚至一个 AI 去搜索、去猜,你会一直猜到时间的尽头才碰巧猜到。"他老实承认这种创造力极罕见:"那是极少数人类才会进行的创造力,而且他们大多数时候也并不进行。"他把创造力分两台阶:有限的——"AI 一个个过数学问题清单、挑出自己能解的,那是非常有限的创造力";真正的——"它开始发明全新的科学理论,而那些理论后来被证明是真的"。对后者态度谦逊但明确:"我不认为我们离那一步还有任何接近,但我也可能错了;不过我不认为,在没有某种突破性发明的情况下,仅仅往当前模型上堆更多算力(throwing more compute)就能把我们带到那一步。"→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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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嵌在里面"是什么意思——人脑也是机械过程吗
Naval 给"嵌在里面"做重要澄清,免得被误解成"答案已写好":"我说'嵌在里面',并不是说答案已经写在那里头了。我只是说它可以通过一个机械性的、转动曲柄的过程(turning the crank)被产出来——而今天所有计算机程序都这样:输出完全由输入决定(the output is completely determined by the input)。"——"转动曲柄"像绞肉机,进什么、怎么绞,出来的就定死了。这把讨论从认识论滑进哲学,他把同一把尺子架到人脑上:"人类大脑做的不也正是这件事吗?放电的神经元不就是电流和权重在系统里传播、改变状态,这就是一个机械性的过程啊。"→ 详细
他列三种可能立场,不急着站队:① Penrose 的立场——"人类大脑独特,因为有量子微管(quantum nanotubes,彭罗斯等人猜测脑内微管发生量子计算的假说),有些计算发生在物理细胞层面而非神经元层面,比 AI 能做的精密得多";② '程序不对'的立场——"是机械性的、有曲柄可转,但我们没在运行那个正确的程序,AI 今天的架构是彻头彻尾错的";③ 他个人更倾向的——"有些事它们做得好得不可思议,有些做得非常糟糕,对所有机器、所有自动化亘古如此"。"轮子 vs 脚"钉死第三种:"轮子在道路上高速直线行进比脚强太多,爬山则很糟糕;同样地,AI 在某些事上好得不可思议、会胜过人类,在另一些地方就会彻底栽跟头(fall flat)。"→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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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尾:头脑的摩托车,钻进引擎盖,焦虑的解药永远是行动
Nivi 用 Steve Jobs 名言收束:"计算机是头脑的自行车(a bicycle for the mind),让你比走路快得多——但你首先得有腿去蹬踏板。"他升级一档:"也许我们有了一辆'头脑的摩托车(a motorcycle for the mind)',但你仍然需要有人去骑它、驾驶它、给它指方向、踩油门、踩刹车。"——工具更强了,方向盘和油门刹车还得人来踩。→ 详细
Naval 收尾建议一:新范式出现时有"一个充满热情和变化的时刻(a moment of enthusiasm and change)",乘上浪潮能学新东西、交朋友、赚钱;但更要抓住个人那个时刻——"当你第一次对 AI 好奇、真心开放的时候,正是该去真正搞懂它怎么运作的时候,不只是用它"。"打开引擎盖"的比喻:"如果这辈子第一次见到一辆车,你可以坐进去开,但那也正是你会好奇到想打开引擎盖、看看它怎么搭建和设计的时刻。"标准不必过高——"不必到能自己造它、修它的程度,但要达到让你自己满意的程度"。理解"抽象层底下、命令行底下是什么"有两个好处:① "让你把这个有巨大杠杆的工具用得好得多";② "帮你搞清楚到底该不该害怕它——这东西真会恶化成一个天网(Skynet,《终结者》里毁灭人类的 AI)吗?"(他顺手调侃电影梗:"会不会 Arnold Schwarzenegger 冒出来说'2 月 24 日凌晨 4 点 29 分,就是天网产生自我意识的时刻'?")→ 详细
Naval 收尾建议二(全片落点):"很多人都有'AI 焦虑(AI anxiety)',来自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怎么运作。应对那种焦虑的解药就是行动。焦虑的解药永远是行动(The solution to anxiety is always action)。焦虑是一种非特定的恐惧(a non-specific fear),你的身体在告诉你要为此做点什么,但你不确定该做什么。你应该迎着它上(lean into it),把这个东西搞明白,看看它是什么、怎么运作。"金句收束:"那个学习的行动、那种对好奇心的追逐,会帮你战胜焦虑。而且谁知道呢,它说不定还真能帮你想出某件你想用它去做的事,一件非常有生产力、会让你更幸福、更成功的事。"→ 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