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注:他的起点:Vannevar Bush,1945 年《As We May Think》。在文档扫描、OCR、语音转文字、超文本、搜索引擎、头戴相机、语音界面全都还不存在的时候,这一篇文章把它们一次写全了。*
*▲ 图注:他的时间线骨架:**1950s 起,「把人的意图映射到计算」*这条主线一级一级往上跳,中间每一代造出来的东西(交互式系统、个人计算机…)事后看都只是原语,不是终点。
▲ 图注:他插播科幻片段不是调剂:Star Trek 这类作品定义了几代人对「跟机器说话」的期待——他的说法是「想法是有力量的」,愿景本身会把技术拽过去。
▲ 图注:「1985 年的一张电子表格」:左边是电子表格出现之前的样子,右边是 VisiCalc 跑在个人电脑上。他用这一页论证两件事——新技术把专家能力平民化,以及「会造成大规模失业」在这个案例里没有发生。
*▲ 图注:时间线走到当下:1980s 网络 → 1990s 电脑进了口袋 → 2000s 云 → 2010s「YOU ARE HERE(你在这里)」。他的结论是:那些老愿景之所以现在能造,是因为前面每一层原语都铺好了。*
▲ 图注:他自己在造的那块试验田 Gradient Bang 的画面——用来验证「agent 之后的 AI 原生软件」到底长什么样。
本期是单人演讲,没有闪电问答环节(本期无)。收尾段有两条信息值得留:
他没报具体账号或邮箱,只说「如果你对这些感兴趣,来找我」——大会展区有 Daily 的展位,「我在网上各个平台也都能找到」。→ 详细
演讲里点名、可自行查找的四样东西:Pipecat(他团队的开源 voice agent 框架)、Gradient Bang(收尾演示的 AI 原生多人游戏),以及他两次说「值得专门找出来完整看一遍」的 1987 年 Apple 的 Knowledge Navigator 概念视频和 Tavus 重制的那支 4 分钟版本。→ 详细
先说这一期的性质:它不是工具教程,给不了你「照抄就能跑」的配置。它给的是一个判断框架——而这个框架恰好压在你现在悬着没答的那个问题上:你该 all-in 哪个「编码下注」。所以下面把最厚的笔墨放在「镜子」那一块,其余按项目落到具体动作。
怎么做的 讲者做了一件很少有人愿意做的事——拿自己三十年前的兴奋当样本,去检验今天的兴奋。他 1995 年手写 HTML、用 C 写 web server、用 Perl 写网页管理工具,原话是「1995 年我对 HTML 的兴奋,跟今天对 agent 一模一样」。然后他公布检验结果:网页没有死,但它降级成了别人拿去搭更大东西的基础零件——今天大家谈 web 应用和原生移动应用,远比谈网页多。由此他给出定义:agent 之后的 AI 原生软件,之于 agent 就像今天的互联网之于 1995 年的网页。
你可以怎么做 把你手上那几件事各自过一遍这道题:「如果三年后这一层被平台内置了,我剩下什么?」
怎么做的 他收尾演示的多人游戏 Gradient Bang,不是为了做游戏,是「把它当成一块画布,认真去想 AI 原生软件到底能是什么样」。它从底层开始就把 LLM 当作每一次交互的核心,每一刻有几百个模型调用在跑。demo 旁白点名了五个模式:异步非阻塞的上下文压缩(后台悄悄把变长的历史压短、不卡住用户)、共享上下文的长时运行子智能体(多个 agent 长期在后台跑、看得见同一份上下文)、渐进式技能加载、动态生成用户界面、对话式语音。另外 Nadella 那段给了同一个思路在工具层的版本——对工具做渐进式披露,理由是省 token。
你可以怎么做 把这五条当成一张体检清单,对着你现在的造 App 链路和 PRD 工厂逐条打钩:
诚实边界:演讲里这五条只是点名,没有给实现细节、没有代码、没有成本数字。它的用途是清单,不是教程——别指望照着它就能搭出来。
怎么做的(选题 1) 「agent 是 2026 年的网页」是一句极好的钩子——它有反直觉、有时间尺度、有可验证的历史样本(1995→今天)。而且讲者本人的可信度来自他真的在 1995 年手写过 HTML。
你可以怎么做 光转述这句话过不了你自己的弹药库闸门(删掉你的判断和实测还成立 → 不发)。要过闸,必须加你的实测:拿你自己的造 App 链路,当众把它拆成两堆——「一两年内会被平台内置的(我的网页)」和「只有我能提供的判断(我的应用层)」,逐项列出来并说明理由。这就是可抄物,别人可以拿去拆自己的工作流。标题和封面把「我把自己搭了半年的东西判了死刑」前置。
怎么做的(选题 2) Tavus 那支视频给了一个内容形式:挑一份 1987 年的经典愿景,用今天现成的技术原样重做一遍,一镜到底、全部真实。讲者的评价是「既熟悉又全新」。
你可以怎么做 这正好是你「大佬说 X 我试了」验证体的高级版:别验证一条推文,验证一个愿景。挑一个当年做不到、现在可能做得到的老需求(你自己 2021 年写下过什么、或者你 ERP 工作里被搁置多年的那类诉求),用你的 AI 员工班子一次做完并全程录屏。一镜到底本身就是可信度——它证明中间没剪。
怎么做的(选题 3) VisiCalc 那段是一篇现成的观点短评:第一个电子表格没有让会计失业,反而让多得多的类会计工作变得可行,还催生出一整类当时想都想不出来的新工作;而它今天的直系后代就是你每天在用的 Excel 和 Google Sheets。
你可以怎么做 「AI 会不会让我失业」是你那个赛道里最不缺流量、也最缺好答案的题。你的差异化不是复述这个类比,而是用你自己的成本账去验证它——你一个人带一队 AI 员工之后,你做的产品工作是变少了还是变多了?多出来的那些工作,一年前存不存在?这条能直接接进你的「AI 员工管理成本账」支柱。注意:讲者没给任何成本数字,这部分数据只能来自你自己。
怎么做的 讲者全程没谈投资,但他给了两个可以直接搬进估值思考的提问角度。第一个来自 VisiCalc:新技术把「需要一屋子专家」的能力变成人人可用之后,那个行业的工作总量是萎缩了还是暴涨了?——他的答案是暴涨。第二个来自「原语 vs 终点」:1995 年下注「网页」和下注「网页之后长出来的东西」,结果完全不同。
你可以怎么做
该反着用 讲者是基础设施公司的创始人——他有资源同时押两头:一边做 Pipecat(原语层,让所有人来用),一边做 Gradient Bang(原语之后,探路用)。你是一个人扛正职加多个副业,精力本身就是最稀缺的那个资源。所以他的姿势对你要反过来用:不要两头押。 正确的迁移是——只保留一条能长期复用的骨架(他那条是「多模态、多设备、多人协作、无处不在联网的计算机」),其余全部当作可以随时丢掉的实验,做完就扔,不心疼。
和你现在做法冲突 你正在把大量精力投在把 agent 编排本身打磨得更好上——多角色分工、评审关卡、流程收口。这场演讲会说:这一层大概率就是「网页」,一两年后被平台内置或换个名字。张力就在这里——你为它投入的精力,有多少是在积累你的判断,有多少只是在维护当期的脚手架? 这个问题我不替你回答,但它值得你在下次决定「要不要再加一个角色 / 再加一道关卡」之前先过一遍。
对你的镜子 这一条是本期对你最值钱的东西。他 2006 年和 John Underkoffler 创业,把《少数派报告》的手势界面做成产品;2012 年他放的 demo 已经是做到第 6 年;而他说这个项目「15 年后仍然是我在做的事」。 中间他的产品形态换过好几轮——手势界面、实时音视频基础设施、语音 agent 框架、AI 原生游戏——但下的那个注一次都没变:他押的从来不是某个产品形态,而是一个能撑二十年的长问题。
对着你那个「该 all-in 哪个编码下注」的悬案,这面镜子说的是:你可能一直在错误的层级上选。 你在挑的是几个项目(造 App 的、写 PRD 的、看股票的、写内容的),而他挑的是一个问题。项目会过时,问题不会。先把你的那个长问题写成一句话——比如「一个人怎么带一队 AI 员工,把只有大厂才做得出的产品做出来」——然后你手上那几件事就不是互斥的选项了,而是这一个赌注在不同场景下的分身。 到那时「该 all-in 哪个」这个问题会自动失效,因为答案变成了「都在押同一个,只是形态不同」。
可迁移的思维模型
判断更新 如果你之前默认「把 agent 编排做扎实 = 护城河」,这一期给了一个反证样本:1995 年把 HTML 写得最溜的人,并没有因此拥有后来的互联网。 护城河在你喂进去的行业判断里,不在编排里。
这周一个赌注 用一小时做一件事:拿那五个模式当清单,逐条对着你的造 App 链路和 PRD 工厂打钩,把不及格的圈出来;然后从中挑「渐进式技能加载」先改——因为它同时省 token、降低选错技能的概率,而且是这五条里改动最小、当周就能看到效果的一条。改完顺手把这次体检写成一人公司那个号的第一篇——它天然带着你的实测和判断,过得了弹药库闸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