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同:蓝筹的 AI 采用程度依然远不如硅谷(「去 Cursor 办公室和去纽约一家大金融公司的走廊,完全是两回事」),但他们想要、在做实验、在花钱、没有嗤之以鼻,比当年更当机会也更当威胁;由此得出的创业定位建议是「当他们的 AI 夏尔巴向导」——横跨两个世界的位置非常值钱。→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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锯齿边缘(jagged edge)与沙堡:软件建造心态的反转
AI 的能力不是一条平滑上升的曲线,而是「锯齿边缘」——这里超强、那里突然很蠢,跟人类那条直觉上平滑的能力弧完全不同。Sierra 团队(Bret Taylor + Benchmark 的 Peter Fenton,两人二十年、第三次合作)表面上是应用公司,实际上「离模型底层非常近,离模型能力和 harness(包住模型的那层调度与工具代码)非常近」,他们的做法是理解这条锯齿边缘、围绕它搭产品、把凹谷填上。→ 详细
Cursor 的演进是标准示范:IDE → tab 自动补全 → 智能体式工作,「一轮又一轮,他们不断把自己六个月前的成果作废掉」。Bret Taylor 给这个心态起的名字叫「沙堡」:「我们过去是在造城堡,现在造的是会被浪冲走的沙堡。」→ 详细
他透露了一条尚未公开的下注:他认为很久以来第一次有空间做一种新的 CPU 路线,逻辑是「大模型跑在加速器/GPU 上生成代码,而代码是跑在 CPU 上的」,可现在跑的还是背着几十年历史包袱的经典 CPU。Benchmark 已经投了一家未公开的公司。→ 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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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可能会做对」:专家判断在 19/20 的情况下是对的
Eric 讲得很诚实:「投资难就难在,绝大多数时候,所有这些刻板印象式的说法都是对的。不是四次里对三次,而是二十次里对十九次,甚至一百次里对九十九次。」 解药是 Benchmark 创始人之一 Bruce Dunlevie 的口头禅:「什么可能会做对?(What could go right?)我们看得到那条路径吗?」→ 详细